张力行一脸的惊愕。这是一台法国汤姆逊牌的收音机，即使是坏了也价值不菲。

内夫人指着墙角一米的像小方桌一样的大盒对钱小宝说：“这个东西坏了，你把它拿到外面修理一下。修好了就是你的了。”

法国领事馆五月份唯一的变化就是换了一个采买的人，结果就为法国领事馆省了一大笔钱！

这个账簿就是张力行记录的。他早知问题在哪里。以前那个领事馆采买老钱胆也太大了。

内夫人看见两个人走来就对他们两个说：“跟我来。”说完就率先走上二楼打开一个房间的门。

刚才内夫人用法语骂老钱是贪婪的猪都是轻的。

钱小宝对两个女孩了一个鬼脸就跟着张力行去了。

钱小宝上警惕的看着娜塔莎说：“你很坏！你是一个住在大森林里的骑着扫把的巫婆！”

“这很简单。我现在就教你。”娜塔莎笑着说。

钱小宝每天到领事馆来以学习俄语的名义与这两个女孩聊天是他的乐趣。

内夫人只是挨个账簿看了一下最后的汇总金额。跟五月份的支相比，这些数字都大很多。

不一会捧着一摞账簿又回来了。 [page]

内夫人大致在心里算了一下。如果去年都照今年五月份这样的金额支，那么一年下来省下来的钱足够她和丈夫内先生买等舱船票从上海到赛往返两次！

“什么事？又要举办酒会了吗？”钱小宝问。

“娜塔莎，英俊用俄语怎么说？比如我想说我长得很英俊应该怎么说？”钱小宝嬉笑脸的问。

就在这时张力行走了来对钱小宝说：“内夫人现在要见你，快一跟我走。”

“还没有。听说他得了重病。”张力行答。

这个房间是内夫妇卧室外面的小客厅。

“那个小家伙来了没有？让他上来见我。”内夫人短短的一瞬间又换了一张笑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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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力行找到钱小宝的时候，他正在与两个在法国领事馆里佣人的俄罗斯女孩说笑。

这一次换成钱小宝，以前的问题就上全暴来了。

“不是。内夫人对你很满意。”张力行说。

“即使是好了也让他吧！”内夫人说。这是她今天第二次骂人。

这样的笑脸张力行只在酒会上内夫人遇见年轻英俊又风度翩翩的帅哥时候看见过。

听着张力行的翻译看着张力行的表情，钱小宝就知那个方方正正的大盒是个好东西。

“老钱病好了没有？”内夫人问。

这些女孩的父母都是一九二零年左右从俄国逃到中国东北的。所以她们从小就在东北长大，东北话说的与钱小宝没有什么区别而且还会说俄语。

骂人是很不符合她绅士形象的行为。

然后她就用俄语说了一句：我是一只癞蛤蟆。

娜塔莎刚一说完，另一个女孩就咯咯的笑个不停。

“库考！”内夫人忍不住说。说完这句话她急忙闭上了嘴。

他急忙哈腰的向内夫人称谢：“卖喝！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