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日本人的！他们把农民赶走了，把土地给新来的日本人！这些人只能四逃难。”钱小宝咬牙切齿的说。

“你看看哈尔滨档的旅店酒吧夜总会。他们在里面天酒地，一天的费是普通人一个月劳动所得的几十倍上百倍！可是哈尔滨的大街上每天都有人饿死病死。”舒尔茨说。

“从那个时候起你就应该知我的心是和你们在一起的。”舒尔茨接着说。

“我也愿意啊！我是谁？我是松江小白龙！”钱小宝上接说。

“也许，我是说也许。”舒尔茨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说。

“这是他们对我们伟大事业的污蔑！”舒尔茨说。这一次他终于激动了。

那你的理想是什么？像野人一样住在山老林里面什么事情都靠自己？”钱小宝不服气的反问。

“我在日本人那里听到过，你们还共产共妻！”钱小宝说。

舒尔茨惊愕的看着钱小宝。看来前这个小比自己想象的对自己了解的多。

“也许过些天我会离开这里。如果将来有人在敖连特电影院门张贴海报的地方贴一小张你们中国人的那天皇皇，地皇皇的纸条的时候，就是有人代表我来找你。”舒尔茨说。

不过自己今天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没有在日本人手里就说明前的这个人是可靠的。

听见钱小宝的回答舒尔茨也有些激动。

“你悄悄的把纸揭下来回去用火烤一烤。上面就有见面的时间和地址。”舒尔茨接着说。

“我们的理想就是建设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人人平等的社会。”舒尔茨平静的说。

“我在绥芬河开诊所的时候就给很多抗日的人治伤。你也曾经送到我那里不少的人。那些人大多数都死了吧？”舒尔茨问。

钱小宝默默的低下了。

舒尔茨与老张接过很多次可是却从来没有问过彼此的姓名。再说，老张在日本人档案中的名字应该也不是真的。这只是他众多使用过的名字之一。

舒尔茨也觉得跟钱小宝讨论人类的终极理想现在还太早。那就从钱小宝仇恨的日本人上下手。

“可是我不认识字。再说，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钱小宝说。

“就是那个在特别市公园里跟你接的那个矮胖。”钱小宝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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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老张是谁？”舒尔茨不解的问。

“我记得你以前说自己是牡丹江小白龙。现在怎么变了？”舒尔茨问。他的脸上终于了笑容。

他觉得自己没有找错人。

“我知你是那个分的人。还知与你见面的老张。”钱小宝突然抬起说。

“你一定有办法看明白上面的字。用这方法找你的人都是值得信赖的。”舒尔茨说。

“我不仅是牡丹江小白龙，松江小白龙，还是黑龙江小白龙，图们江小白龙！直到把日本人趴下为止！”钱小宝激动的答。

“为了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我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舒尔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