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回就踢了钱小宝一脚。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二丫的脚实实在在的踢在钱小宝的上。

听到钱小宝提到她，二丫的脸了下来。

好半天钱小宝和二丫才从草棚里面走来。

钱小宝扶着二丫一步一步向远的草棚挪去。

二丫一脚踢空扑通一声摔倒在冰面上。

“大骗！”钱小宝小声说。

“我已经死了。你去向她要吧。”二丫说。

钱小宝解释：“你没有看来吗？现在日本人四抓人当兵和劳工。如果你的小叔当兵去了，你男人是个瘸就能留在家里了。如果你的男人先走了，你的小叔将来还是得让日本人抓去的。”

“杂碎！”二丫红着脸骂。

“老太太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钱小宝问。

“你的脚好了没有？现在能不能走？”钱小宝关切的问。

寒风裹着雪在穆棱河冰面上打着旋儿。几十上百的家巧儿时而飞起时而落下在草丛里觅。

“能走！”二丫答。然后她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这一次你为什么不躲？”二丫问。

“你到这里来看我，就是要气我的吗？”二丫扶着腰没好气的问。

“孩摔没摔掉？”钱小宝打趣的问。然后上前扶起二丫。

“你看看你，上穿的破破烂烂的。让你婆婆骂来骂去的，你就知忍气吞声。当初骂我打我的神哪里去了？”钱小宝质问。

二丫还是没有听懂钱小宝说的话。 [page]

二丫向前一指说：“我的脚扭了，你扶我到那里。我自己好好脚然后送你去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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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默默的跟在钱小宝的后面。

一听见响动成群的家巧儿又像一片黑云一样腾空而起。

“傻瓜！你的小叔不去当兵，你男人早晚要去给日本人工。能去就不一定能回来了。”钱小宝说。

二丫实在忍不住了。她飞起一脚踢向钱小宝。

“我是来要钱的。上一次为了你，我了二十块钱。利利现在都有好几百了。”钱小宝说。

“躲什么？两条的像面条一样。怎么躲？”钱小宝苦着脸答。

钱小宝向河对岸望去，在河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草棚。那是秋天的时候看守庄稼的人晚上住的。

钱小宝一侧躲开了。

二丫这才想明白这其中的理。

的小叔，她男人的兄弟。

“就是在你带着齐二爷离开没有几天的事情。我妈托人捎信让我回家，我没有回去。我活着的时候我已经尽够孝了，死了就不回去了。”二丫有些漠然的说。

“你婆婆骂你不下，她也不看看自己的儿是什么样！地之前还要好好挑一挑！瘪下去也不能发芽。骡倒是有，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啊！”钱小宝数落。

“你还能不能走啊？”钱小宝关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