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死在炮弹炸弹下面的至少有七成！其他的也是大分死在机枪下面。日军总喜搞夜袭，所以苏军士兵死在步枪和手榴弹下面的人更多一些。”钱小宝答。

河野枝看过很多关东军情报收集来的情报资料。现在好几个国家都在培养自己的战术情报队。

这一次日军没有动一架飞机。日本海军也没有伸援手。否则十九师团能够打的更好看一些。

“山本平作居然教授你测距方面的知识？这绝对不是普通情报人员应该学习的内容。”河野枝说。

“山本翻译官给我讲了半天什么什么角度。我的脑袋都快裂开了。”钱小宝叫苦说。

“我是问你他们死在炮弹和炸弹下面的人大约占多少？”河野枝这一次问的很有耐心。

“听说你们侦查的时候能够看见大海。你当时能看见大海里面的船吗？”河野枝又问。

“没有雾，不下雨的时候当然能看见。大海里面漂着的都是苏军的运输船。大雨把路冲毁了，靠路运输本供应不上。”钱小宝答。

如果钱小宝在自己面前总是毕恭毕敬的反而就值得怀疑了。

“从我七月底赶到防川一直到八月十一日中午战事结束，苏军的大炮几乎就没有停止过。只要是不下雨没有雾，苏军的飞机也没有停止过轰炸。我现在才知真正打仗的时候步枪没什么鸟用！脚底下的地面不停的抖，我连枪都拿不稳！”钱小宝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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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野枝知这是钱小宝暗指自己。不过她并没有在意，她总觉得只有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有真情的人更值得信任。

关东军情报一定是看过大量的这样资料所以也想训练一只这样的小型队。

而这次在战场上，小野打宽看见钱小宝在草甸里沼泽地里像一只泥鳅一样钻来钻去表现非常突，所以开始培养钱小宝了。

不过河野枝并没有把心里的判断告诉给钱小宝。

这是一场钢铁的较量。很明显在较量中日军于明显的下风。

战争开始之前和行中这样的情报队到敌人后方收集情报，袭击敌人的指挥所。破坏通信通线路，摧毁军用仓库等等执行艰甚至是能够直接影响到战局的任务。

可是关东军中的一些人还陶醉在白刃战的胜利里面。

“当然都是没气儿死的了。”钱小宝答。

话题一转河野枝终于问了张鼓峰的战事上面。

“日本培养情报人员目前还是像私塾一样。山本翻译官就是你的老师。将来需要的情报人员越来越多了就不能这样培养了。那时候要像学校一样培养大批的情报人员。不过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细致了。所以你要珍惜啊。”河野枝说。

“我也觉得山本翻译官这样人不错。很和蔼，非常有耐心。起码不像其他人对我没有好脸。”钱小宝答。

而是仔细训问了小野打宽让他跟着山本平作学习的情况。

“战场上的那些死人都是怎么死的？”河野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