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尔茨在登上车的时候就看见除了中年人和车夫，车上还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胖。

“帕夫洛维奇局长向他从前的战友问好并致以崇的敬意！”胖说。

车的车是在铁毂外面了一层胶，所以十分颠簸。

“还是我的吧。”舒尔茨拿自己的烟递过去。

女人和车夫都站着不动，已经等在门的中年人带着舒尔茨从夜总会正门然后七拐八拐的又从后门走。

“帕留莎当局长了，是第一总局的局长吗？”舒尔茨问。在这里他称呼帕夫洛维奇用的是昵称。

“你放心，现在你和汉娜同志的档案属于最机密。”胖说着用打火机把照片着烧成灰烬。

女人拿协和牌香烟递给舒尔茨一只。舒尔茨接过香烟发现这只烟是老夺牌的。

中年人主动的与车夫坐在一排，后排让给舒尔茨和那个胖。

舒尔茨看着面前明显已经沧桑了的女人问：“去我那里还是去你那里？”

可是车的速度却不慢，一直向西而去。

舒尔茨愣住了，科廖夫是他加肃反委员会的时候用的化名。当他受组织派遣到中国东北的时候又用回了真名，这样才不怕人到德国调查。

看见舒尔茨在看她，女人吐了一烟说：“行行好吧，先生，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两个人坐上车，车夫拉着人力车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中年人带着舒尔茨走胡同坐上一辆车。车夫一抖缰绳，驽就撒跑起来。

女人靠在路灯杆上手指间夹着香烟自顾自的着。

舒尔茨指着照片说：“这张照片不是应该销毁了吗？”

在大直街上走了三四百米远，舒尔茨站住脚看着路灯下面的一个黄发女人。

胖这时候又从下面拿起一个小手提箱对舒尔茨说：“帕夫洛维奇同志重新看了你要求增加情报经费的电文，以前的同志忽视了你们这些前方战士的困难犯了严重的错误！这里的两万日元是弥补你和你的情报员的。以后每个月由特殊渠拨付五千日元。帕夫洛维奇同志让我告诉你要大胆的工作，组织会给你们最大的支持！”

太麻烦了，舒尔茨一边走一边想着，不会是国家安全总局的局长潜伏到哈尔滨亲自来见我吧？

舒尔茨听见回答有些惊讶，他和帕夫洛维奇都是在二一年加肃反委员会的，那时候两个人都是二十岁，可是现在帕夫洛维奇已经是国家安全总局局长了。

“科廖夫同志，你好！”胖伸手来说。

照片上两个年轻人肩并肩站着面带微笑。仔细看，其中一个正是舒尔茨，只是照片上的舒尔茨青涩的多。而另外一个人着镜隆起的额抿着嘴。

人力车再一次停下的时候已经到了凡塔基亚夜总会的门。

女人接过哈德门香烟后如何抬手招了招手，一辆人力车飞跑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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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没有说话而是拿一张照片递给舒尔茨。

“不，是国家安全总局的局长。我就是受他指派特地来见你的。”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