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边默默听两个人说话的小松少尉突然说了一句：“吆西！”

“等到亚布力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我已经安排好了，让你们好好吃一顿！”范文贵说。

“李书文是怎么死的？”钱小宝突然问。

“他把嫂拐跑了，你还那样对待他真是大人大量！可是他跟你回去的时候平静的很，怎么会突然发疯要跟你拼命？”钱小宝不解的问。

不过后来钱小宝听说李书文回到横河后居然恩将仇报想杀范文贵，最后自己却死了。

“没有的草怎么活的长！”范文贵最后说。

“我和李书文上火车一路上都是好好的，可是一到我家里他就跟我翻脸了，像个疯一样要跟我拼命！你知他就是个大烟鬼早就完了怎么会是我的对手？还没等我还手他就躺在地上已经不行了。可能是差又急火攻心发病死的吧？死的时候他上一伤都没有，应该是心脏病了。”范文贵说。

好一会范文贵才缓缓的说：“这人啊都不是东西！你给他一百块钱他觉得这本不算什么，可是你欠他十块钱他就会记你一辈！”

黑暗中钱小宝张大嘴就是合不拢，他没想到几次到范文贵家里那个长相普通不抛面的女人原来就是李书文的老婆！

黑暗的闷罐车厢里只有小松少尉的香烟亮着一光亮。

范文贵临走的时候当着钱小宝等人的面话说的格外仗义，他与李书文的个人恩怨一笔勾销，以后他还把李书文当作自己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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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范文贵答。

又赌又的李书文光了所有的钱后把雅琴卖了窑，还是钱小宝受范文贵的委托才把她从窑里面赎来。

“还不是因为他看见了被他抛弃的老婆！李书文骗光了我的家产，拐走了我的老婆，扔下自己的老婆跑了。那时候我无分文就跟他的老婆说要不咱们两个苦命人就在一起凑合过吧。结果他的老婆真是旺夫命，我范文贵终于翻了。可是这一次李书文回去到我家里看见了原来的老婆就大骂我无耻，像疯一样要跟我拼命！”范文贵说。

钱小宝有几秒钟没有说话，当年在牡丹江一带活跃的各抗日队伍有上万人，现在几乎都完了。

他勾引了范文贵原来的老婆雅琴，两个人合伙骗光了范文贵的家产后跑到了哈尔滨。

后来钱小宝又受范文贵的委托让傻彪在哈尔滨找到了李书文，由范文贵亲自赶到哈尔滨把李书文接回了横河。

钱小宝没有搭话等着范文贵继续说下去。

李书文原来是牡丹江有名的富家弟，败光了家业以后成了一个大骗。

“海林地区的老八队呢？”钱小宝又问。

听见钱小宝的问话范文贵没有上回答，黑暗中钱小宝也看不清范文贵的脸。

老八队不是抗联，是活跃在海林一带的山林队，这些年一直与日本讨伐队作战。

“老八队也完了，我们买通了他们的人内线，在去年把他们一共四百多人引到了蛟河包围圈里都消灭了。”范文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