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爷吗？我已经清楚了，黄埔码上的确有一条运煤船，我已经上船看过了，船上有五百吨煤应该没有错。还有，船上还有很多药材！”庄莫明兴奋的说。

“不要说话！等着看好戏就行了。你学校来后就了哈尔滨的法国领事馆，后来又到上海的法租界事，总跟着法国人，人都变傻了！现在世这么险恶，一不小心你会被别人吃了的！你等着看好了，刚才这个斯斯文文的家伙，还是什么米国大学的博士，人家这样的人才是真正混世界的人，心里有五十狼一百条蛇！”钱小宝看着码上庄莫明的背影答。

“我自己一个人说了不算，我上下船给老打电话请示他老人家。不过你放心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庄莫明说。

“有啊，跟我上船看看吧。”钱小宝说。

几个人沿着舷梯爬到船上，庄莫明首先看见甲板上堆着的大袋大袋的中药材。他虽然看不见里面装的是什么，可是中药材散发来的气味他还是闻到了。

他对着话筒嗯了两声接着说：“我打听清楚了，这些人是受满洲国警察队的长官派遣把从应该运到日本的煤偷偷运到这里来卖！张爷，要不要了这票大的？就是把这些煤和药材都黑了，他们也绝对不敢声张，哑吃黄连，有苦说不！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至少几十万日元！”

当然了，他说的最好的就是日语了。钱小宝现在甚至可以模仿日本不同地方的音。这当然是因为长年与日本人在一起慢慢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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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不过老庄大哥，你一定要保密啊。”钱小宝叮嘱。

钱小宝凑到庄莫明边压低声音答：“营港常年向东京湾运煤，海上警察队的长官老鼠搬家一年多时间积攒下了这么多煤，派我悄悄的运到上海来卖。你们悄悄的把煤运走不要声张，我可以主给你们一个好价钱保准让你们赚翻了！”

看着庄莫明几个人下船，张力行靠过来小声问：“刚才我在旁边隐隐约约听见你好像是这些煤是满洲国海上警察队偷着运到上海卖的？你不是关东军的人吗？”

庄莫明看着钱小宝真诚略带张的脸恍然大悟般的。

海王号本来就是一条商船，下面有一个很大的散货仓。当庄莫明看见散货仓里堆着的煤炭时终于相信了。

庄莫明走码找了一个电话间给大中联煤业公司打电话。

“我到现在还不知阁下的来历，请问阁下是——”庄莫明问。

钱小宝的卖没有把庄莫明唬住，在上海滩会说哈喽的实在是太多了。

“明白！这年吃公家的才能吃的嘛！”庄莫明很理解的说。

庄莫明看着乌黑发亮的焦煤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煤质越好煤球的时候可以掺的粘土锯末就可以越多，获得的利也越多。这段时间运到上海的都是从半岛上来的煤末，品质很差。日本人本舍不得把好煤运到上海让老百姓烧饭烧掉。

“你就是这位张先生的朋友钱小宝先生吧？听见你手里有煤要手？”庄莫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