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个混血哥哥的脑门大声质问他人质在哪里，他却意外的什么也没说只是摸自己的肚。”

“不会吧。”林年轻声说。

“所以我才说危险混血们都已经称不上‘人’了，或许他们心中还有一丝人，但龙血带来的暴戾会扭曲他们的三观，让他们一些匪夷所思、恐怖至极的事情。”芬格尔说：“如果那一天我们选择早一些突围大楼可能作为人质的妹妹就不会死了，在我们还在争论怎么给予我们敌人‘人权’和‘改过自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所以师弟，面对那些敌人千万别手，不然受其害的只会是其他无辜的人。”

“师兄，我看起来像是心的人吗？”林年问。

“我不知，杀人和杀是两码事，更何况现在不少人连都不敢杀，当一个活生生的生在你面前时，你把刀他的里他会溅血，会哀嚎，会求饶，会痛哭涕，你受着他在你的手里扭动、打会打心底里涌起一恶心。”芬格尔说。

“所以枪发明来就是为了减少杀人者负罪的。”林年摸了摸战术腰带上枪的空位。

“你觉得如果明天你抓到了那个犯人，你会净利落的给他一个痛快吗？”芬格尔问：“拿枪抵住他的脑袋，那个距离就算是弗里嘉弹也会把他脑浆震散，你真的下得去手开得了枪吗？”

“我不知。”林年摇：“之前本一心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只有在遇见‘抉择’的时候，你才能知你是个怎么样的人，那么看起来明天就算那个时候了。”

“嘿，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那么自信能逮到犯人？”芬格尔了声哨。

“我有预。”林年了眉心：“觉这次战争实践课会什么幺蛾。”

“想要听过来人的一些谏言吗？”

“当然。”林年耸了耸肩。

“那就是连环杀人犯都很会隐藏份，所以当你陷辨认危机无法确认凶手的时候，要记住一般长得帅的、漂亮的，多半都是混血。”芬格尔认真地说。

“什么？”

“字面意思。”芬格尔说：“混血血统各方各面都优于普通人，力量、速度、耐力是大自然优胜劣汰的决定因素之一，同时，外貌也是择偶繁衍的重要优势，混血在这方面上都天赋异禀，所以除了后天毁容的，几乎没见着有哪个混血长得丑了。”

芬格尔这么一说，林年才想起自己还真没在卡尔学院里看见有中人之姿的学生，每个人都俊的可以去拍青偶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