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不远雪地上的那个女孩引过去了。

女孩的发是金的，颜有别于娜塔枯草般的淡淡白金，也并非霍尔金娜的那金的质，要去形容她发的金，娜塔只能想到在教科书上看见过对于秋天麦田里随风摇曳的麦浪的那般金，那是光的金，活力的金，让人用目光就能受到温的金。

娜塔不认识这个女孩，黑天鹅港里38个孩里她从来没有见过她，因为如果她见过那她就不可能会忘记这么一个漂亮的孩存在，甚至拿霍尔金娜站在她面前都会有些自惭形秽。可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现在了这里，了这场葬礼，蹲在所有人背后空无一人的雪地上，哼着没人听欣赏得来的调，穿着跟他们别无二致的装扮，着个熊帽和布手愉快地堆着雪人。

“娜塔，你知吗，阿廖沙最大的愿望是看一次沙滩。”金发女孩抬起了，跟机警的娜塔自然地搭上了话，那双清澈的淡金眸里倒影着北极海上的浮冰和远冰山的影，为她的金意里又添了一冻人的白，“阿廖沙向往着辽远的夏天和大海，还有那温绵绵的金沙，如果她生在内陆海边的城市那大概他会是一个绝佳的儿，所以我想他死的时候也希望被葬在大海里，就现在来看他死得其愿了。”

“可这里不是大海。”娜塔迟疑了很久，发现完全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跟金发女孩在葬礼上开了小差，才逐渐大着胆跟对方对上话了。

“这里就是大海，起码在数百年前，数千年前，我们脚下的冰原还不是冰原，而是一片海洋，直到天气变冷，海冰封才成为了现在厚厚的冰层。所以阿廖沙是葬在海里的，就像他生前的愿望一样。”金发女孩说。

“你是阿廖沙的熟人？我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娜塔忍不住低声问，更加报警了佐罗。

“我认识阿廖沙，但阿廖沙不认识我，但这不妨碍我很了解他。”金发女孩微笑说，“一个很优秀的孩，活泼机灵有些好动，所以他最擅长的游戏是鬼捉人，在这个游戏中他扮演得最好的角又是‘鬼’，因为他跑得最快，特别快，每次都能把同伴捉到手，如果他再长大一些，一定是这个港里跑得最快的孩没有之一！”

娜塔好像听过阿廖沙以前的一些事，的确也有这个孩生前好动坐不住的印象，但这也没消除她的疑惑心盯着金发女孩追问：“那你呢？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只是你没有见过我罢了，博士、护士长、霍尔金娜很多该认识我的都认识我，现在你也可以认识我了，你可以叫我叶列娜。”金发女孩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她堆的雪人完成了，娜塔低看了过去，就连寒风都没到的事情，却让地上的那个雪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