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爬到二楼了。都说龙血剧毒，大概连一些度死侍的血统都没我来得毒吧？或许哪天任务下毒我都不用装备准备毒药了...前提是那天我上火鼻血。”

寝室里沉寂了数秒，因为除开林年外另外两个人都意识到了现在他们的话题其实相当...就算林年现在的语气里带着一些漫不经心的戏谑，可若是从这间屋里传去半句就足以掀起轩然大波。

每个‘s’级都是走在死侍路上的危险因素？这个笑话可不好笑，在秘党们的造势下，‘s’级可是混血的领袖，灵魂人，跟死侍那危的东西沾不到边。

“其实细细一想就能想清楚‘s’级的矛盾了。”他又继续说，声音里没太多情，“所谓的‘s’级这东西啊...本来就是‘特殊’的东西，超级混血，自然都是跃过了那条线的怪，你以为跃过临界血限的混血很少吗？不，其实数量比你想象的还要多，他们弱吗？不，他们相当大。但为什么他们没有被叫‘s’级，或者超级混血？”

“因为他们都成为死侍了啊。”台灯的冷光中，楚航看不清林年渐渐垂在影中的睛，只能见到那颗不断抛玩的弹力球在地上拉长长的影，“所谓‘s’级这东西，最重要的不是他们的血统比例，而是他们的稳定，他们最大的绝非是血统，而是他们掌控血统的天赋和技巧！所以昨天3e考试的事情才会闹得那么大。”

“是前天。”芬格尔声指正，“你考了24小时。”

“这件事不会继续扩散了，虽然异常现象现的原因不明，但起码归纳到血统紊里是没有被辩倒的漏的。”林年说，“只要我在接下来的日里不现异常，那么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没有人会来找我的麻烦。”

“所以...你连自己都不知事情的真相么？”芬格尔忽然问。

“...我说我其实知，但我不想跟你讲你相信吗？”林年悠悠地说。

“嗨，师弟，我们谁跟谁啊？”芬格尔立嬉笑脸了起来。

“是啊，我们谁跟谁啊。”林年了，但却不再继续延展这个话题了。

“你在3e考试的时候画了很长时间的东西，我能知你画了什么吗？”楚航说，他合上了笔记本，击发送。今晚他的功课完成了，在几秒的时间内大洋彼岸滨海城市里，他的妈妈就会收到这封邮件，在读完后会安心地喝下一杯同步跟他睡眠。

“你怎么会好奇这个？”林年偏看向台灯前的楚航。

“个人好奇。”楚航说，“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可以当我从来没有提过。”

“不...你不像是会忽然好奇的人，一定有某原因引起了你的好奇。”林年了解楚航的为人，直言不讳地说。

楚航沉默了一下后，说：“我在当时教室时站了一分钟，所以不像其他人完全注意不到教室里的情况，我的确看见了坐在角落的你。”

“你的视力不错啊，隔这么远看到了我的考卷。”林年随说。

“不，我没有看到你的考卷，我只看到了你。”楚航解释，然后又补充说，“你的表情。”

“我的表情？”林年抓住了手里的弹力球。

“你当时的睛是金的，但却在哭。”楚航说，“仿佛就是看着你，都能受到你的...悲伤。”

安静了数十秒，远比之前林年引起的寂静还要久，然后上铺才幽幽想起了芬格尔的声音：“...师弟二号你共情能力真。”

“可能吧。”楚航说。

“很抱歉我不能跟你说我画了什么，只是觉得不合适说来。”林年沉默了一会儿后轻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