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公审，没有过程，只有血淋淋的结果。

“真金真钻的首饰，沙皇家最后的底蕴，尼古拉二世期盼着用女儿妻的贴首饰兑换额换取日后的奢侈生活，但很可惜，这些首饰并没有为他们带来咖啡和黄油面包，但却确切实际地救下了一位公主的命。”金发女孩说，“阿纳斯塔西娅是被别墅的主人发现的，他们来清扫尸，发现那位最小的公主在尸堆中盯住他们，还尚存着一丝呼——尽她被三颗弹击穿了腹，刺刀穿了膛...可她依旧活着，顽地活着。”

“告诉我她的情报。”

“是。”

“如果我说了，她会听见的。”金发女孩直视林年。

“我当然知。”金发女孩说，“可能我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了。”

“半小时，十一尸，血成河。”金发女孩说。

“阿纳斯塔西娅，我的母亲。她的名字意为“枷锁的破坏者”或“监狱开启者”，但我更喜她的另外一个义。”金发女孩看着林年说，“复活。”

“‘皇帝’知你的存在。”

“幸运的阿纳斯塔西娅，沙皇最小的女儿，从秘密枪决中幸存了下来，离在红政权笼罩下的国度中，这是当时最有名的传言。”林年淡淡地说。“你说她是你的母亲？地下室密集枪决她怎么可能活下来，并且逃亡去生下你？”

别墅的地下室真的有枪响声响起了，剧烈得像是放鞭炮，林年低看了看地板，尽他知这一切都是金发女孩利用记忆的把戏构造来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想象那一幕人间惨案。

“你跟‘皇帝’的关系是对立的。”

“‘浮生’的解封其实都有些过快了，但我不得不这么，因为‘皇帝’已经开始浮面了，你必须拥有自保的能力。”金发女孩说。

“我不能。”

“是的。” [page]

“你站在我这一边。”

“你知‘皇帝’的底细？”林年面无表情地说。

“我现

走廊中的气氛开始像是投渊的石，在弧线中越走越低，直至那金的眸投放来的微光粘稠得像是泥潭一般让人呼不畅。

布，沙皇全家已被秘密枪决。

“这次梦境你是在警告我。”他又问。

“是。”

等到枪声停息林年才缓缓抬说，“但他们还是漏掉了一个人。”

“是因为一文字则宗吗？这把刀？”金发女孩看向了林年后倾斜的刀鞘，“不用担心，这把刀的确是我送你的，但蛭不是，那个蛭的用意十分险恶，幸好你没有接受，不过那也算是一宣告...‘皇帝’本不担心你接不接受这个东西，祂只是想向借此你宣告祂的存在。”

“......”

听到皇帝两个字，林年愣了一下，面渐渐沉了下去，右手轻轻搭在了背后一文字则宗的刀柄上，手指轻轻撬动刀。

“她是混血？”如此大的生命力只有那神奇的血统可以解释了。

“‘皇帝’在我上动过手脚。”

“是。”

“为什么？”

“是也不是。”

“你能帮我清理掉这些手脚？”

“他们怕沙皇一家成为保皇派复辟的希望，只要沙皇一家留有活，被欧洲其他皇室匡扶为亡政府，那就有机会为才建立起的红政权行威胁。”金发女孩淡淡地说，“行刑的地正是伊帕切夫别墅。那一天沙皇全家老小被军人们带去了地下室，领的人搬来三把椅让沙皇夫妻坐下，尼古拉二世怀抱着刚生的太，将他放在椅中间，然后告诉他们：鉴于你的皇室亲戚不断扰攻击苏维埃革命，决定对你们行决。”

“就像往常一样...你能给予我力量？”林年说，“那还剩下的三锁链。”

“她就在我边。”林年问。

“我其实之前一直以为‘皇帝’是你。”林年淡淡地说。

“然后枪响，手枪近距离穿而过，将沙皇本人送倒在了血泊之中，在他后军人们连番开枪对准所有仆役和侍从扫，还在襁褓中的皇太脑袋中了两枪，皇后想要祈祷但却在第一扫中就失去了双手倒在了自己丈夫的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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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从我生后记事的那一刻起，我的母亲就让我逃，我们藏在谷仓中忍耐着苏联的风雪，听着外面密集的脚步声...全世界的人都在找我，我是沙皇时代最后的火，最后的公主和...皇帝。”

“是。”

“不要误会了。”金发女孩淡笑了一下，“我并不是说我就是‘皇帝’，我所谓的皇帝不过是唯一有资格继承沙皇之位，复辟帝国的人而已，还比不了外面那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