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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正常的情况来看，像这立场模糊不清的间谍是该第一时间杀掉的。”林年说。

她笑着看向了曼幽幽地说，“‘皇帝’吃人不吐骨，我就不是了吗？难我就是吃草长大的吗？在她看来其实我是跟‘皇帝’同样级别的东西啊...而面对这样的东西，简单的假意投诚又怎么能骗到我呢？”

林年没有说话，眸中静像，一旁的曼也保持着一言未发，任由金发女孩继续说下去。

“‘a’级？”林年看向曼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舞会皇后，国际象棋天才，年级第一？”

里，她可是一个能跟恺撒·加图索和楚航堪比的‘a’级！”金发女孩说。

曼也十分脆地了，“既然要投诚，肯定也得带上投诚礼，这是一次情报的互换，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们一些‘皇帝’的情报，一些很重要的情报！”

“因为我？我不觉得我在‘皇帝’那里有那么大的面。”林年冷声说，“我甚至不认识祂。”

“你师应该很早就在给‘皇帝’卖命了，但‘皇帝’跟人的契约呢我也理解那么一的，用华尔街的术语说，祂跟每个人的易都有一个仓位，一旦价值下跌就得立即抛售，很明显你师的价值也一天不如一天了，尤其是你师拥有者独特的思维方式。”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你师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吗？”金发女孩淡笑着说，“那我就简单帮你剖析一下吧，正主反正也在旁边，如果我说得不对她可以立打断我。你师玩国际象棋不一定都很厉害吗？或者用打遍天下无敌手来形容更贴切？可你真正知能在国际象棋上达到这个位置的人真正的逻辑思维方式么？”

曼别开了脸没避开了林年的视线，林年也叹了气示意金发女孩继续说。

“这些人啊...在看到自己兵就位，一场厮杀即将开始的时候，快就会油然而生，在挪动第一个棋之前，她们都会认为自己是赢家，她们想要的不是下棋，而是胜利。”金发女孩说，“在这个梦境里的人生赢家？梦境外的废材吐槽女孩？这些都不是神髓...对于你师来说扮演才是神髓，现实里演戏，这里也演戏，她真正想要的是赢啊！”

“她只是想活着啊。”金发女孩说，“所以才会尽力的抓住一切机会，努力的去扮演，无论是间谍，还是...你的师。”

“这是一次博弈啊。”金发女孩说，“皇帝清楚她的心思，也很乐意跟我们玩一玩，顺着计划将她推到了我们的面前。你师现在想投靠我们，但我们又不排除她是皇帝那边倒勾过来的，可皇帝其实也吃不准你师是不是真心实意想帮他事...这样你师的份忽然就微妙起来了。”

“...所以她脆就将这件事正正当当地放在了桌上来谈了”林年呼了气闭上了睛，“无论‘皇帝’还是你，你们两个都是自大的家伙，有自信掌控她这枚棋，相信在最后一刻她这枚棋是属于自己这边的，能给对面带去致命的一击...而这样她也能活得更久一些，不是在某天被当弃丢掉。”

“因为如果赢不了，她就得死，而且死得极为难看。”金发女孩平静地看向了曼，“跟着你跟得越久，她就知自己在‘皇帝’那里越来越不好了，在‘皇帝’终于要放弃她的时候，她也了求生的决定，她在来这里之前跟皇帝达成了一个新的易...而易的内容是她将假意投诚我们，作为更层次的间谍扎我们这边，继续为‘皇帝’提供可观的正收益！这样她在短期内就不会被放弃。”

“是啊...但很幸运的是，我是你的师。”曼开了，她看向了林年，“所以‘皇帝’没有杀我，而是任由事态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可很显然，你师很聪明，特别聪明。”金发女孩笑了声，“因为她知‘皇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的东西...而我也不是。”

“‘皇帝’的份是禁忌，如果你师透了这个情报，就是在主动找死，现在她好不容易搏来的生面也会毁于一旦。”金发女孩看向林年，“但你可以问她一些其他情报，既然是双面不确定因素的间谍，那‘皇帝’肯定也好准备透一分情报到我们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