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可以相信我，或许说你一定会相信我，因为我现在还活着坐在这里，而不是以一个凶手、犯人的份躺在血泊中。”曼对他了一个笑容。

“最后一个问题。”林年，“拥有如此权能和伟力的‘皇帝’在你看来可不可能是一只已经苏醒的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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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嘴角扯了扯良久没说话来，许久后她躺在了椅上双手环抱了起来，像是在取，斜看着林年说，“我可是把很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抖清楚了...现在你们基本相信我了吧？”

他的保镖和保姆。”金发女孩说，“而往往这卧底一样的存在可最容易让人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卧底，还是一直假装的那个份。”

“解除言灵吧，如果你可以自由控制这个领域的话。”林年说。

曼得到这个答案后站在原地很久，突然笑了一下，踏了脚步走了黑暗中，带上了房屋的大门。

“...终于要结束了吗？”曼仰长舒了一气，努力地绷直腰线，像是要一块弯太久的弹簧猛地回缩了起来，从椅上站起来了走向了客厅不远的大门。

“在言灵解除后我会告诉执行，我解决了那位神祇，而神祇的份我却没能揭开，因为在神祇死亡的时候，我就被踢了领域。”林年看着曼的背影淡淡地说，“执行不需要知凶手到底是谁，他们只需要知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我把恺撒和楚航他们驱逐了领域这件事我也会自行向执行乃至校董会解释的，你在这期间就只需要装作无害的路人就行了。”

这个问题一，曼顿时就静下来了，好一会儿后她才自顾自地笑了一下说，“谁知呢？可我可是从‘皇帝’的嘴里听说过，祂未来可是要将王座上的四大君主全拉下的啊...就连那黑与白的皇帝都不例外！”

在她的笑容林年看见了很多复杂的情绪，叠在一起构成了信任的迷，让人陷其中难以找寻路。

人与人的往多半都是肤浅的，只有在肤浅的层面上，往才是容易的，洽的，可一旦走，人与人就是相互的迷。

因为欺骗所以好，所谓师和师弟的关系大概也这样。

砰一下，关门的余音回在别墅中，震得玻璃嗡嗡响，像是差一些就要碎掉，那声没叫的称谓也随着客厅里最后的一盏灯熄灭掉了。

林年望着她离开的影，就在她准备踏大门时，又停下了脚步，手里抓着门把手也不回地忽然问了一句话：“林年，你说，去之后我们之间该怎么算？”

“很不错的手段，毕竟总要有一个凶手，如果不是你引了‘神祇’这个角，恐怕我还真不好收场。”曼走到了大门前换好鞋拉开了门，了外面漆黑如墨的街，就连路灯都不再照明了，整个世界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所有光线，正如那混沌扰人的梦境。

金发女孩低着看不见表情，而曼说罢后也直视着林年，只留林年沉了很久，才抬起看向曼，“我可以相信你吗？”

“到时候再说吧...”林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