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站在门前觉对方的视线针扎一样落在自己上，太安静了，这个男人预想中的反应跟她想象的几乎天差地别，整整一分钟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看得她浑难受发，想要转逃走，但心里的执着和跟别人的约定却让她持住了这窘境的压迫，努力地站直了，似乎想要那发育不这么完全的引住对方的视线。

“你多少岁？”终于，男人开了。

“16岁。”女孩立抬说。

良一先生是嘱咐过她的，一旦对方问询自己的年龄就回答真实的年龄，学校和家问题她都可以直接用自己的模板，因为没什么比现实更能说服人的了。

“名字。”

“京川舞。”女孩说。 [page]

“16岁？”

“是的...我现在就在电视大楼那边的那所女中读书。”女孩扭指了指远的一个方向说。

“本地人。”

“是的...”

“为什么来这个？”

“额...”京川舞瞬间被问到了，因为男人的这个问题超纲了，嫖客会问小为什么会下海吗？大概是会的？但她委实没准备好这个问题的答案，憋了老一会儿才憋来个，“我离家走了...没钱。”

“没钱就去便利店打工。”

“我没有相关证件，便利店的老板不收我...”

“那也不该来这个。”男人说，“第一次？”

“是的...”京川舞吞了，“朋友推荐我来的。”

“男的女的？”

“男的。”

“箱里是什么？”

“...”

“朋友提供的？”

“是的...”

“那你的朋友真该被打成泥沉湾。”男人说罢后端着饭盒面无表情地转关门了，“如果你住在更远的地方我已经报警了，既然你就是本地人那就回去读你的书吧，这一行不适合你，也不适合任何女孩。”

然后啪一下，门又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