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错了，我是说我的关系太次了，毕竟人情社会嘛。”程怀周不留痕迹地扯开了话题，“真正有关系的人都被学院招到本了，我们这档人只知学院是个什么地方，但在哪里和是什么构成的都是一概不清的，所以也少在我这儿话了，我就是个破打工的临时工。”

“你们知那个死了的男人是什么份吗？”程怀周似乎看了路明非的想法问。

“绑架勒索的通缉犯，钱到位了人撕票了，给人姑娘埋在了后山上，事情闹得很大但被压下来了没有外传，制内一直都在追他，看起来是走投无路了才走了偏门...不过这人能搞到渠用钱换‘骨、血、角’用来易化药我是没想到的，原本我还想活捉他问问他的上家或者渠到底是谁，结果事情一不小心就演变成这样了。”程怀周平静地说，“所以今天你们等于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通，就算他拿到东西你们两个也走不了，照他的脾你和你的暗恋对象都得死，不过只是分个先后罢了。”

路明非老实摇，程怀周摸碎屏的手机放在桌上开了相册翻到了其中一页了过去，“别随便划。” [page]

路明非和陈雯雯探看了一，只见到上面是一张蓝底的通缉令，里面挂着一个长得能让五个辅警转正的男人，用凶神恶煞这词形容都轻了，但只看那双眉骨突窝微陷的冷冽双，路明非就兀然认了这家伙就是跟踪他的黑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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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我就是警察啊，喏。”程怀周把警徽丢桌上，“实打实的一级警督，在警署里我这个年纪三十岁的警督算是很年轻的了，四十岁到我这个位置都算年少有为的，你以为我这位置怎么来的？还不是老老实实给上面活儿打工一步一步走来的，虽然血统太次驻不了本，但在编外小组里我也算是尖一批次的了...”

“之后你还要继续跟这怪...打架吗？”路明非咽了唾沫。

“任务需要罢了，这家伙留着也是祸害，我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有化药服用完后完成蜕变的，血统不是这么好控制的东西，大多服用到一半就失控成为死侍了，想住死侍化服用完所有化药？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程怀周淡淡地说，“研究这东西的人也该死，听说是从日本那边引的，

“血统？”路明非总能抓住词，“本是止卡尔学院么...卡尔学院需要血统？那是贵族学校吗？”

“有临时工下手这么狠的么...”路明非心想。

听到前面都还不怎么样，但听到“分先后”这个词时，路明非心中猛地涌起了恶寒和后怕以及的无力，他旁的陈雯雯几乎埋低到桌下了，手脚都在抖想必后怕在这一刻也终于吞噬了她，他们都开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了。

“不过你们也不必担心，这人都是独立行动的，没有组织没有系统，死了就死了，我们编外小组也最喜理这任务了，把目标报销掉打个电话叫拖尸的来，我们回家洗澡吃饭等着领功劳就是了。”程怀周把咖啡喝完了看向窗外的大雨，“这是我这个月来遇到的第四个，也是最厉害的一个...这不是什么好兆，所以你们之后遇见这事情最好躲远，什么‘面包’一类的东西想都不要去想，像是今天被我掉的那家伙那样的狠角多的是了，但凡遇上任何一个你们就得被吃的骨都不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