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忽然邃到他看不懂了，从一开始话语玩笑似的嬉变为了黑云海般的沉重，金的眸像是结了冰，冰下全是海洋的影。

他莫名觉得如果自己开了，好像真的就会失去什么...如果失去灵魂他会怎么样？从平时学校里的一行尸走变成一没有灵魂的行尸走？

“其实今晚上哥哥你是不用来的。”路鸣泽看着陷茫然的沉默的路明非说，“这件事并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手的，就算你不来这里自然也会有人去救陈雯雯...但你还是来了，所以这次易如果有纸的文书契约的话，我并不想在上面填陈雯雯的名字，四分之一的灵魂换这么一个女孩就连我都有些替你到不值啊...”

“现在说什么值不值的...”路明非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但没了后文。

“就当是为了自己吧。”路鸣泽看着路明非也安静了良久轻声说，“救你自己一命也救你边的女孩一命，你很在意那个名叫‘林年’的男孩吧？如果能救下她，那么你的朋友应该会很谢你。”

路明非依旧没有回答，他莫名开始到有些害怕了，但却不知自己究竟在怕什么，他看着面前的男孩以为自己是怕他，但对着那双黄金瞳却始终又觉不到恐惧的心情——他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在怕路鸣泽，而是在怕对方中提到的“易”。

他盯住路鸣泽心中渐渐涌起了一丝迟疑...自己会来到这里虽然多半是因为他自己作死，但之前遇到那么多事情都显得有些偶然...这些偶然如今看来会不会就是面前这小一手促成的，只为了现在自导自演像是救世主一样提“易”来救他一命？

“如果哥哥你害怕的话，我甚至建议可以分期付款。”路鸣泽看着许久不厌的路明非语气轻松了起来，之前中的威严和沉重好像只是一闪而逝的海市蜃楼一样，“夏威夷披萨可以分成四份，灵魂这东西见不得比披萨好吃，我们鬼其实有些时候也是有储藏的习惯的，分期付款的话可以预先支付你灵魂的四分之一，然后我帮你解决现在这档事情，以后再有需要我可以随时现...就像你忠诚的召唤兽！”

“灵魂这东西还可以分期？”路明非是第一次听见这说法，那如果自己前三次易之后第四次打死不易了，自己岂不是可以白嫖？

路鸣泽看着路明非，只是微笑，没有说对方心中的所想，他看起来游刃有余，他也的确拥有游刃有余的资本，现在的情况由不得路明非思考，除非拥有第三者足这场易，不然路明非最后的答案只能是咬牙，住心中的那恐惧跟路鸣泽达成这“契约”的伊始。

“当然，你也可以试着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