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明说啦，别拽文。”路明非怔了好一会儿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小声说。

“你喜陈雯雯吗？”

路明非看向林年，本想说什么打哈哈的话敷衍过去，但在看见对方的表情的时候那些烂话又说不来了，只能轻轻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

“不知，忘记了。”

“喜她什么？”

“我...你一下让我说我也说不上来。”

“如果你连喜她什么都不知，又怎么敢说你喜她？”林年直视他，话语有些咄咄人。

路明非忽然就烦躁起来了，闷说，“喜就是喜啊？为什么要说个所以然来，我说我喜吃冰糕你问为什么，我说我喜吃甜的你又问我为什么喜吃甜的...有完没完啊。”

“是啊。”林年忽然一掌拍路明非脑袋上了，力气有些大差些把他人拍懵了，怂着脑袋扭看着林年。

“喜一个人是没什么理由的。”林年看着城市的火光说，“我今天听到你拒绝了古德里安教授，我一都不意外，反倒是有些松了气。”

“...？”

林年看向疑惑的路明非说，“你能愿意为了一个连结局都不确定的表白放弃卡尔之门，我可以说你蠢，但也绝对可以确定你的确是喜陈雯雯的...你对她的喜是真情实的。”

“什么意思...？”

“我很兴你能决定啊，而不是优柔寡断，为了什么而放弃什么，是你必须要学会的第一课。你以为她拒绝了卡尔学院，就像是苏晓樯以为我而选择了卡尔学院一样，都是值得尊重的而不是嘲笑和鄙视。”林年说。

“但同时我也不想看见你因为一段情接受或者放弃卡尔学院。”他说，“因为这是改变你人生的际遇，它应该得到应有的重视摆放在重要的位置，就像你接下来准备的事情一样，你的这段情也应该有始有终地翻到结局...可要知卡尔之门不会向同一个人开启两次。”

路明非顿了一下轻声说，“也就是说我没有机会了？你今天来就是告诉我这件事的？”

“不。”林年看着路明非说，“我是来告诉你，卡尔之门只会开启一次，不会为任何人破例，你也一样。但这一次他会一直向你敞开，直到你解决完所有的事情，心甘情愿地合上门，或者走去。”

路明非愣住了抬对上了林年的视线，他轻轻，“是的，我在鼓励你去自己想又一直没有敢去的事情...我听说班级群里准备在这个周末包场影厅看一场电影，陈雯雯组织的，大概是你们在毕业前最后一次聚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