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来打破？如果能打破我会还坐在这里吗？你以为什么事情都像你一直那样说什么就能有什么结果吗？你以为现在还是生活的那个环境吗？”男人似乎是被苏晓樯这句话刺痛了，他扭死死盯住苏晓樯声嘶力竭地低吼，苏晓樯却也同样死死地盯住他，但什么话都没有说。

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会见到这...泯灭人的场景。

“青铜城。”男人说，“长江地下升起来的那座大的城市...”

“这里是尼伯龙，尼伯龙并不存在。”

“如果你们躲开他们了呢？”苏晓樯又问，“你说的，外面是迷，树海组成的迷，万一逃掉了呢？”

“这是一场游戏啊，尼伯龙的游戏，每一个尼伯龙都有规则，那些规则是龙王对人类的憎恨，他们喜看我们绝望，在绝望中挣扎、痛苦。”男人低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整个游戏都为之停下来了，无数双睛安静地看着他们，似乎这一幕的发生并不稀奇...而是成百上千次的回。

咔、咔、咔。

“青铜与火之王的寝...诺顿的巢。”男人说，“广播让我们不要靠近它，但他们怎么可能又知那里是迷的唯一？我们没有生路，从一开始就没有。”

“通向哪里？”

三声响同一时间响起，苏晓樯陡然扭看向中央，三个倒在地上浑哆嗦，面惶恐的人，可他们的睛又迸发了狂喜...那是对生的渴望和谢。三把左都没有响，三个六分之一几率让三条人命得以保留下来。

想起什么似的，她转看向那一面记载了五年绝望的墙，默然相信了他的这句话，也不再疑惑五年之后的今天这间大宅的活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是的...迷的确存在。”男人承认了，但语气却更是苦楚，“可就是因为这个才让人到没有希望...”

“你们情愿开枪打死自己...也不愿意逃去吗？”苏晓樯见到这一幕不知该是可悲还是胆战心惊，她已经没法用的言语来描绘自己的情绪了。

“可你说这里是迷，迷总有。”

男人说过，曾经这个屋人满为患，肩接踵。

“那就打破游戏规则。”苏晓樯说。

“已经有很多条人命帮我们填前面那无敌坑的廓，我们已经看清楚了现在的境。我们站在悬崖边被狼群围堵，如果向悬崖下纵一跃，下面没有暗河只有的大地，九死一生，唯一的生，也只是祈求发生某就连我们想都无法想到的奇迹。”男人眸颤抖地看着苏晓樯，“但如果我们选择投喂狼群，还有手枪下六分之一活命的机会。如果是你，你愿意去赌九死一生的生机，还是六分之一的苟延残？！”

咔、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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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分有心理

苏晓樯怔住了，如果她之前听得不错的话，那座青铜城不应该是...

三扳机扣动，弹巢旋转的声音响起了，三个人倒在地上，如果他们还有多余的分，此刻大概已经失禁了，可他们没有，就像是被风倒的稻草人，丢掉了能自焚己的烙铁，忙不迭地、狂喜地逃到外面。

男人哑住了，看向面前这个倔的女孩...这格倒是真让人有些无奈，咬定一件事就跟王八似的绝不松，除非你说服她...可真的有人能说服她吗？ [page]

他们爬中央，姿势是那么的虔诚，似是在恩祈祷过的神明，周围的人的里则是愤恨的，苦闷的，痛苦和绝望在三声空枪中加倍。如若下一再是空枪，则痛苦继续加倍，直到他们自己的手指亲自摸上扳机，后脑被死亡压迫住。

“逃不去的。”男人说，“我们不是那些神通广大的混血，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没有跟那些死侍对拼的资本，羔羊向狼角撞击？在那些死侍的里我们这并不叫勇猛，而叫...大自然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