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瞳内没有威严，只有平和和宁静，就像在梦里她曾看到的一样，那么温和地注视着她，问她，“那么...换吗？”

“换...什么？”

“换一个不同的未来。”皇帝轻声说，“你很喜那个既定的未来吗？世界陷于荒漠与海洋，黑的皇帝复辟坐在金的王座之上？而他...世界上再没有他的名字了，林年这名字将成为历史尘埃中的一笔，即使墨重彩，也注定被人遗忘。”

“我以为那只是梦。”

“那不只是梦，在你选择了卡尔学院这条路之后，那就是一个现实。”皇帝说，“我能到这一切，你就应该知我不是一般人。但比起我，你却是一般都不能再一般的女孩了...能说说看你为什么选择了卡尔学院这条路吗？”

“我...”苏晓樯张然后又陷默然了。

“回答不来？还是觉得答案太过直拙了，显得有些蠢笨？被情冲昏脑的女孩。”皇帝轻笑着说，“我明白你的觉，苏晓樯，十八年的人生，你看似在殷实的家的帮助下拥有了一切，但你从来没有过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在青正茂之时你遇见了真正能让你心动，能让你一就确定那是一辈所求之，那为了他你自然可以付十八年以来所有的情。”

“谁也不关心你到底想要什么，谁都觉得你什么都有，但你真正想要的东西却怎么也及不到，所以你真正来说其实是一无所有的。你走了上去，想要去接近，很好，你成功了，但接近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是什么？当然是留住，在情中留住的方法就是付——但你却忽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皇帝淡淡地说，

“你以往拥有的一切，别人认为你拥有的一切在他面前都只是泡影，你忽然就只剩下自己这了，可又不愿意去作践，因为他也不喜这样...你是害怕的，恐惧的，因为你既然什么都没有，那么你当然也永远无法真正的留住他。”

苏晓樯默默地看着皇帝。

“苏晓樯，你为了接近他丢掉了以前的人生，那么相应的在接近之后想要留在他边，那么就得付以后的人生了吧？”皇帝看着苏晓樯说得那么认真，“有人为了情能晒三天的太，也有人为了情能淋下七天的大雨，他们都是忠贞之人，为了所所想能付一切...那你呢？苏晓樯，你能为他付多少呢？”

“可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啊。”她说。

这句话好像用尽了她全的力气，也吐了女孩十八年一直以来所持的骄傲，孑然一又渴求更多。她一直自卑低到了尘土里，又期望着开来。

“不，你拥有着很多啊，只要你愿意跟我换。”皇帝轻声说，“听说过...《浮士德》的故事吗？鬼墨菲斯托和浮士德打赌，墨菲斯托成为浮士德的仆，一旦墨菲斯托令浮士德满足于俗世的快乐，主仆关系解除，浮士德的灵魂归于墨菲斯托所有。”

“你想要我的...灵魂？”苏晓樯有些愣神，但却没有表现太多惊惧，因为皇帝如今所言的东西太过空虚了没有太多实，灵魂这东西甚至没有被证实过，当它被摆上易的天秤成为筹码时自然也不会令人太过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