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可以是那个女人，或者那个警察？”他问。

“你的发言。”

“我不认为我的发言有什么问题，我对你们混血了若指掌，我研究过你们的一切。”学生扭看向楚航淡淡地说，“过人的素质、骄傲的心态、可怕的‘超能力’...我伪装的份没有破绽，几乎是完，这难不就是你们这些混血在社会中表现的样吗？”

楚航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你错了，我们并不完。”

学生愣了一下，然后陷了死寂，过后他忽然笑了起来，然后咬牙切齿地吐了五个字，“放你妈的！”

“你对混血有仇？”警察忽然问。

“有仇？”学生为这个问题忽然笑了起来。

“总不是家里人因为混血死了几个，或者脆死完了吧？才有这次蓄意报复？”女医生打了个哈欠淡淡地说。

“......”学生脸上的表情掠过一丝恐怖。

“呵。”女医生忽然低笑了一下说，“还真是...没意思。”

“你认为我们是如何找到同为混血的同胞的？”楚航问。

“靠优秀的能力和资历，以及那些鲜艳的人生轨迹？”男孩声音里充满了烈的讽刺。

“那么那个俱乐组织大概就一辈都找不到她了。”楚航看向女医生，女医生怔了一下随后漠然侧首。

“你认为她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吗？”楚航手指指向女医生，末了他又看向律师和臂男人的尸说，“还是说你认为他们的人生也是一帆风顺的。”

男孩没有说话。

“你从一开始对混血的见解就有了些问题。”楚航说，“我想你应该不太理解‘血之哀’的概念。”

“血之哀？”男孩抬看向楚航，嘴角微微拉扯了一下，最后了一个嘲讽的表情，“你们这些东西也会有哀伤的情绪。”

“何止是哀伤，我都要抑郁了，有同事开的证明。”女医生忽然嗤笑着说。

“你唯一的破绽也是最大的破绽就是你的份。”楚航说。“你的人生履历太完了，完到让人挑不任何刺。”

“也正是如此才帮助我快速地锁定了你...”他的语气十分平淡，“混血不是那你想象中完的东西，他们更像是矛盾的产，的确有人自诩是世界的新人类，但也有人自弃为肮脏的怪...他们握着金的钥匙生的，但每一把钥匙打开的都是截然不同的人生，或暴戾，或孤独，或浪，但唯一难见的，是普通人手可及的幸福和完。”

“当所有人独步蹒跚时，你健步如飞，那么你才是那个残疾者。当所有人咿呀学语时，纵然满腹经纶，也只能沉默寡言。如果你不想像女巫一样沐浴在众人畏惧拾起的烈火中...你就只能竭力地隐藏自己...起码我认识的混血，从来没有人生一帆风顺的。”

“那就是从一开始就知是我了？为什么最开始不投我。”学生面无表情地说。

“有些事情我不能确定需要观察，现在我可以确定了。”楚航说，“你就是绑架我们的人，也就是幕后黑手。”

“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