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想知尼伯龙的详情还是想问有关我的问题？我不建议两者同时行，你的状态不适合同时理不同的情报。”楚航受着男人略微有些起伏的呼和心说。

“你这是拐着弯骂你老爹我脑袋是单线程吗...”楚天骄有些疼，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儿嘴这么损，在自己离异后楚航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从你的问题说起，我不觉得我的儿会从一个普通的初中生变成龙族文化相关的百晓生！”说到这里，楚天骄忽然顿了一下，扭看向楚航，“...你还是我儿，是吧？”

他这句话问得有些艰难，甚至有些委屈求饶的意思在里面，没什么比一个父亲就连自己孩都无法确定还要可悲的事情了。可楚航并没有生楚天骄的气，因为楚天骄会诞生这疑问再正常不过了，谁又能想到自己的儿会拥有着领先七年的记忆坐在他边呢？

在楚航上他受到了久违的熟悉和亲情，又受到了陌生和惊悚，两矛盾的情绪相结合在迫使他问了这个让他自己都有些难堪尴尬的问题。

“...冯·施耐德你认识吗？”

“那个在秘党里臭名昭著的格陵兰事件大难不死的复仇者？”楚天骄愣了一下下意识问。

“他现在是执行的长，你应该知这回事吧？”楚航心中默算了一下时间，以及自己导师冯·施耐德的人生履历问。

“我是听说过执行换人了...但我现在执行的是长期的秘密任务，就算是现任长也很难找到我的档案，只有预设的联系人才能证明我的份...你连执行都知？”男人的脸难看了起来...如果楚航知执行，那不就意味着他知自己曾经可能过的一切？包括所谓的因为‘公事’而错过学典礼那些事情。

所谓的‘公事’的确很急，但却绝对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英雄事情，那是见血杀人猎杀同胞们的惨剧，男人并不想自己的儿知并且认为他的爸爸是一个冷血的刽手...可有些时候英雄这光伟的表下往往都是血的泡沫所鼓涨而成的，经受不住求知的探针轻轻地一戳。

“冯·施耐德长，你中的‘复仇者’找到我，并且先接我的。”

楚航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