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河的铁桥端，一个巍峨的黑影不知何时立在了那里，就像一个雕塑手提着长枪静静地望着远方，孤冷，放旷。

奥丁！

他打破了楚航和楚天骄的认知，不知用什么办法跨越了数千米的距离超越了迈赫抢先一步站在终前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他们之前的努力就像是笑话一样被雷霆投下的神明黑影吞没了，或许在尼伯龙内奥丁真正的就是规则和世界的统治者，一切的反抗都只是徒劳的挣扎？

迈赫没有减速，反倒是加速了，引擎发了濒临极限的呜咽声，带着这数吨重的钢铁赴死一般朝向大桥的方向冲去。

“你还有力气使用言灵吗？”握住方向盘的楚航低声说。

“豁命去还能放缓现实里四五秒的时间。”楚天骄鼻下方还有尚未涸的血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可直到现在，他们和奥丁甚至都还没有发生过正面冲突，他们就已经接近极限了。

传说中挑战诸神的勇士在攀登奥林匹斯神山的长梯时就足够他伤痕累累，疲态尽，当他翻越了那最峰真正到达神王的面前时，他唯一得到的只会有神王施舍般的尊敬...以及面的死亡。

“能给我创造一个机会吗？”楚航凝视着在前方铁桥上等待着他们赴死的神王低声问向副驾驶上的男人。

“什么机会？”

“接近他的机会，只需要一秒就可以，只要我能碰到他的面，我们就能赢。”

“...他的面？”楚天骄眯看向暴风雨下那模糊的大影，如果他记得不错奥丁的确着一张怪异的面遮挡了他大半面孔只了那只独瞳。

“他的力量来源于他的面，面下的并非是神王，只是一个媒介罢了。”楚航言简意赅地沉声说。

“你的意思是他的弱是面...你怎么会知这些？”

楚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楚天骄也从这一刻开始发现，楚航上的气势才开始凝实了，没有半在绝望的打击中颓丧的觉，反倒是有一终于踏最终决战的拼命！

“我们之前的逃跑并非徒劳...或者说我们越接近尼伯龙的边缘，奥丁的力量就会越被削弱。在尼伯龙的腹我们对上他的胜率是零，但在尼伯龙的边缘，或许还能有拼命的机会。”楚航终于说了一个好消息，但也让楚天骄内心中的疑惑越发厚了。

楚航再怎么博学，再怎么提早接混血他能知的知识也是有限的，现在到要关居然连奥丁的弱都能吐来，这已经超越不合理的范畴了！

“...你怎么会知他的弱？”楚天骄终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脸上大的纠结，他不是不相信楚航，而是真的忍不住了。

“我不是说了吗？有个声音告诉我该这么的。”楚航看向楚天骄目光幽幽。

“什么声音？”楚天骄愣住了，他一直以为楚航所谓的‘声音’不过是直觉的代名词，但现在看对方的表情似乎真的有一个未知的‘声音’在指挥着楚航如何逃避奥丁带来的死局！

“这也是最关键的问题...我不知。”楚航了气轻声说，但他觉得自己也不需要知，现在他的中只有铁桥上的奥丁。

—

“是的，你不需要知。”

“不要浪费时间质疑我，如果你想你边的人活下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