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对，一个复杂，一个低落。

陈雯雯伸手池了沾了，拍在自己脸上，路明非也看见了镜里她的脸的确很白，比化了妆还白，接近没有血，跟贞差不到哪里去。从认得这个女孩起，他大概就没见过她这幅样过，以前他就见过她最难过的时候不过是看《悲伤逆成河》女主悲情楼时候吧？至于现在为什么她这幅模样，路明非没问也不会去问。

“嘟”一声，放在洗手池边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陈雯雯伸手去拿洗手池上放着的手机，手上沾了没抓稳，手机“啪”一下落在地上向了路明非正好撞他脚前，他下意识低去看，就看见了亮起屏幕上那一条条气泡一样串起的短信。（短信原文）

“没去年生日送给你的手链啊……”

“刚才发的短信收到没有？手链的那条……”

“收到，今天没，天太。”

“嗯，天是太了，昨天晚上失眠了，总想到以前的事，每次睡只能睡一两个小时，你睡得好么？”

“还行，你睡前喝杯就睡好了。”

“昨天晚上梦见我划船在一条河上走，我发短信问你在哪里，你说在前面的桥上等我，我就划船往前走，可是周围都是雾，我划了好久都没看见桥，我又发短信问你，你说还在桥上等我，我想不会桥在我后面吧？就使劲往回划，可是得太快了，就还是往前走……我就醒了。”

“别想太多，没意思的，少说对我们都好。”

“你不想听我说话了，你是有新的女朋友了么？”

“别问了。今天聚会，让人好好吃东西吧。你老发短信旁边路明非都看着呢，那不是你带来的人吗。”

“我以前一直以为故事都会又好的结局，但好像好的结局只是故事的开...”

最后一条路明非还没看完，屏幕就黑了，黑晶屏倒影着他低着没太多表情只是有些愣神呆滞的脸。

好像不什么时候他都是这幅表情，面对什么事情，他的第一反应都是“愣”和“呆”，因为发生在他面前的事情总是会超他的意料之外，而他也显得那么像是一个无关者。

路明非没动，陈雯雯走了过来默默地弯腰把手机捡了起来，白裙裙摆都沾上了一些地上的迹，她没怎么在意，路明非也没说什么...这时候他又该说什么？难畅意地大笑几声指着陈雯雯的鼻嘲笑她没力见，当初你甩我，现在终于到你被甩了，哥们儿在国外发展顺利还有女祝贺我生日快乐，你可真是个没有力见的小碧池...

别搞笑了。

这些话他没可能说，甚至在名为路明非的字典里本排不成句，现在的他什么都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