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柏林郊区，好容易找到了个僻静地方。一片小树林后边有个草丛生的塘。拿三个弹匣各装了3发弹，先试一试5碗的，吩咐大武离开10米的样天天有什么不同。第一枪惊起了一群鸟，随手就是两枪，打下了2只，惊得大武把嘴都咧到了耳朵。示意他注意听，试了7碗的和9碗，自己觉9碗的效果比较理想一些。

“算了，拿着零件跟我学。”看着大武越来越熟练，索自己就不动手了，逐个检查了消音装置，选了大小6个。拿过一个消音装置，裁好石棉布包裹消音装置，再用鞋带缠。

送走客人，对还在疑惑的大武说：“大武，大世要来了！我父亲被害，爷爷电报都没有提报仇的事，可见凶手实力多大！我们得千方百计增加自己的实力，否则别说报仇，想自保都难啊！手语练习怎么样了？”

“大武，你玩来的本事也不少啊，伞、雪你会，游泳比我还厉害，击虽然没有我厉害，一般人还比不上你！而且还会德语，说的还不错！本事也就是比我差些罢了。”

看着大武的还没有完全熟练手语，说：“继续练习，再学习几个。看好了——你，我，过来，听到，看见……。”不能让他闲着，人闲着会胡思想的。

“少爷，你教教我。”

“打枪用睛瞄准，是基本功夫；还要学会用心瞄准，特别是手枪，我们的敌人枪法也会很好的，就看谁的枪快了，谁的枪先响了谁就赢了。”

“当然，是不是看我瞄都不瞄就打准了，好奇？”

“是啊，少爷，你怎么得？”

喊过大武，演示了作过程，对他说：“一定要在确定关好了保险或者空枪的时候，才能安装和拆下消音装置。你分别打三枪，我听听。”走到了10米的位置，听大武打完9枪，5碗声音还是大了些，最好不用。9碗的，手枪机械的声音已经盖过了枪声音；7碗的，应该算基本可用。自己又压满8发弹，快速打，觉一下声音的变化基本不大，试一试石棉布的温度也不算手。

“照样，下午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试一试。”

站在楼梯上，对还在练习手语的大武说：“找些针线、剪刀和6长的鞋带来书房。”

“好，方法简单。你用角看靶位，用心觉10环的位置，觉到了抬手就打。开始打不着没有关系，好枪法都是一枪一枪练来的。

回到车上，看着大武略显拘谨的样，有些心疼。“大武，少爷还是哪个少爷，没有变，还是想没心没肺地去玩，只是办不到了。虽然和父亲不亲，他的事也是我人生的很大挫折。少爷的本事也不是突然就有的，天下的事情只要用心都能长本事的。我会开飞机，伞，游泳潜，雪，是不是本事？

让大武不弹壳全找来，确定后扔到塘远。

觉这个东西，别人教不了，只能自己验，20米靶位，5枪要打40环算基本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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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了大武回到书房，拿消音装置零件察看，德国人的加工度还是让人满意的。拿工把鲁格硕大的准星长短留了四分之一，度留了一半，小心修整到和消音装置连接合完，打去尖角刺再砂光。装好一个9碗的消音装置在枪，试着上下左右大力甩动，消音装置没有任何脱落的迹象，到满意；整长度也可以接受。

打枪，我比你打得多得多了，打得准没有什么稀奇。这都是玩来的本事，只是之前我没有特别显示过，你也没有这方面留意。你说是不是？”

“嘿嘿，少爷！”大武脸上放松下来，“少爷，我们还真没有白玩！”

“少爷，家里没有针线。”

“嘿嘿，少爷，听你一说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