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廖怀志赌博的时候，一般都是在半夜回家，路上抓捕比较合适。”

“我说！爷爷饶命啊！……”

“你们是什么人，敢抓警察！”廖怀志立刻叫嚣。

“啊？你是？……，我……。”

“那就先抓他！抓住给我打电话说货到了。就抓到我父亲原来的别墅，现在还没有人住，你找大武拿钥匙。”

不用再问了，草菅人命啊！该死的蓝衣社！该死的吴则全！父亲死的太屈了……。

“没有，我们人员每天换一个，音又差别大，不引人注意。”

拿来证件，对韩平说：“你理了吧，别见血。”

吩咐大武买了一些祭奠用品，带了一瓶酒，到了父亲的墓前。家买的墓地不算小，比周围的大一倍多，墓碑刻着“恩公李公讳明晖之墓，刘贵金恭立。”清理了周围杂草，上香烛、烧了纸钱和廖怀志的证件。把酒散落墓前，自己恭恭敬敬磕了三个。

一言未发，份没有清楚，自己不承诺！

“能，能！咱们……。”

“他是蓝衣社的人，是个小组长。我给他活，他给钱。”

“我们的人有没有被发现？”

“能好好说话吗？不能我就不问了！”

“说说原委，我给你留个全尸，不想说我就不问了！随你。”

“侦察货栈和老板的别墅，抓捕老板和廖怀志的准备。”

韩平的耳光连打了五六个！

“爷爷啊，我是吴则全支使的，他说上要杀一杀汉气焰，让我找几个给他，我找了一些他说都不好杀，让找些和日本人有买卖来往的。后来，我又找了十几个，他随手就……。”廖怀志哆哆嗦嗦说着。

韩平又是一掌！

“老板，货到了。”韩平第二天半夜电话就来了，带着大武、保镖直接回到父亲别墅。到了车库，廖怀志被嘟着嘴、蒙着睛。先看来桌上的品，一支五成新的朗宁手枪，一本证件，十几块大洋……；看了一下证件是警察证件，没想到这个人是个警察。

“趁着还没有引起吴则全注意，今晚突袭他家，掉他和保镖，其他人尽量不伤及无辜。伪装成抢劫的样，你亲自指挥，之后安排他们直接到保定我舅舅货栈等候我们；你们安全最重要，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回来后我们回西安。”

韩平汇报十几天的调查情况说：“廖怀志在一个中国人开的货栈当伙计，不过是几天才去一次，平常四窜，没有什么规律，基本是什么都打听；喜赌博，赌场去的次数比较多一些。上佩一把手枪，通常放在后腰位置。住的地方是个杂院，人比较多。应该是个低层的人员。发现有人在跟踪他，属于关注程度，没有被监控的迹象。

人和一些白俄拖家带这里，1924年正式由中国政府收回。

货栈应该是他们的一个据，晚上一般有两个人看守；老板姓吴，叫吴则全；住在一个小别墅，边通常有一个保镖，家里有他老婆、一个男孩和一个保姆常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早晨韩平回来说，脖断了装麻袋扔到海河里了；又笑着说，晚上往海河扔麻袋的真多！

平复一下，问：“你和吴则全是什么关系？”

指了一下他的说：“打开吧！”

“说说你去年杀人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