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里的粮最多有二斤，盐罐空空如也，锅里有，灶边柴草已经净净，只是烧了，离开程度还差太远了。卧室炕上一张破席加一床棉的破被，别无他，家徒四不足以形容她家的贫困。还没有到青黄不接的时候，祖孙两个想活命只有去讨饭一途了。

以为李达则是个聪明的，谁知这个家伙也是没有生活经验的。现在的村庄别说鲜，就是咸也是不多。跑去请教彪，才得了主意，买了一猪现杀，派人到有带着猪崽的母猪圈，等着母猪拉屎。

“哈哈，参谋长，也不是鬼捣，我现在肯定还在德国，醉生梦死过着幸福的日。”

人贫穷了，生活环境条件就越是恶劣，人的抗病能力也越低下，所有就有了贫病加。一边抱着小女孩，一边和大娘唠唠家常。家里本来有四人，儿每年秋收以后就和妻到城里工补贴家用，节前再回来过年。就是去年去之后再也没有回来，村里也派人去找，也一直没有找到下落。大娘一下就病倒了，勉活过来，还是留下一个恶疮，也一直治不好，好在乡亲帮助地，才勉活着，家里的东西能够变卖的意见卖光了。大娘已经心存死志，只是有个孙女，连死都不敢死！

开锅小火煮了半个小时，看孩忍不住了，就捞三块加了小半碗汤，给孩。捞了五块加了大半碗汤，加上一盐递给大娘，不敢给她们多吃。直接把木盆放在灶边，这里是屋最和的地方了，把锅里的汤舀到木盆里，锅里添继续煮。用瓢挑加速冷却，试一试温度差不多了，对端着空碗看着自己的小女孩说：“咱们先洗个澡，洗好了再吃，不洗就不能吃了。”

大娘挽起袖，看了看手臂上的脓疮，廋的胳膊有个比铜钱还大的恶疮。

连参谋长都吃惊了：“先生，还是公吗？”

挽起袖，三把两把把小女孩脱光，放木盆，想了想那把剪刀把小女孩发全剪光了扔到灶坑。看小女孩昏昏睡，就拖着她的脑袋，让她躺在木盆里，汤凉了就添加的。半个小时孩醒了，那就真正洗澡了。

看拿来有十斤，就留一半。其他让人把猪切小块，放到锅里放煮。在院找了几块石，放上瓦块，让人慢火把猪屎焙。猪屎的味四溢来，直接把达利娅熏跑了。倒是参谋长满脸兴趣要看看自己什么勾当。味刚刚来，孩的就滴滴答答兜不住了。

吩咐李达则说：“缸里要有、瓮里要有粮、灶边要有柴火、盐罐要有盐，再找来五斤新鲜猪肋条、一泡新鲜的母猪屎，一定是母猪的，还要一块大的瓦块。再借个村里最大的木盆，把我的背包带来，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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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抱着尔雅，右手拿起缸边上的扁担，勾起桶，扁担上肩。不理踌躇要不要把扁担接过去的李达则，和小女孩说说笑笑去。顺着小女孩的指的路线来到井边，放下孩。井没有辘轳，难不倒自己，放下一只桶，用扁担勾着一只，放到面先把面搅动转起来，顺放倒桶满，双手用力提了，哈哈，手艺没错！如法炮制，挑起了掂了一掂。这一世还是第一次挑，前世？哈哈，挑了几十年。

走到小女孩旁边，拉着她的胳膊一提抱起来。至于扁担扶不扶都没有关系，平衡找到了，挑掂起了，就很轻松了。会的不累，累的不会。走到参谋长、李达则边，李达则一定要接过去。那就接过去吧，这个家伙平还是差一些，虽然也是挑过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