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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我陪你练一练拼刺刀，如果你输了，退这支凤凰岭游击大队，不准参加我们的作战。当然调到其他队如何，我不到。你赢了我取消这条纪律，如何？”

不满的也有，一般不在乎，但是影响两个游击队之间关系的要理了。想到自己和夏队长巡视到一个训练场，一个八路军材很敦实的老兵对于不准拼刺刀冷言怪语，说是云梦山游击队不会拼刺刀，怕丑才下的纪律云云。对于夏队长的批评也是服心不服的，梗着脖挑衅自己。

从轰炸开始，彪在作战室就不来了，忙的是参谋，自己反而是最清闲的，不能远走又不愿意在作战室耗。特别是自己还不愿意指挥别人，于是带着达利娅和郑文娴在接待室看书、喝茶、聊天，偶尔去看看队伍行军到了何，轰炸的战报情况。

冯司令对石家庄和新乡机场的轰炸改了时间，从早晨突袭变成了黄昏突袭，效果不错，两个机场炸毁了将近20架飞机，新乡机场引燃了油库，就是储备的油料有限。之后的轰炸战绩不大，飞机基本转场跑了；主要是能够让机场短时间无法使用，也算达到了目的。据战报说，冯司令顺手轰炸了石家庄一无线电信号密集的地方，需要通过地面侦察才能知战果如何。

到有问必答的，在先生那里学了战略观，自己总结了不少战术法，至少现在不怯！

自己拿起一只木枪，看了看、试一试手，是人家新的，给自己训练用的。对方是个拼刺刀手，但是弱是灵活不够！防守架势不错，可惜这样太被动了，自己的速度不是他能够防住的。自己枪回走，说：“你败了，看在友军份上，就不断你的肋骨了。夏队长安排他离开吧，不是开玩笑的。”

夏队长带领3000人的队伍发后，自己和彪开始检查心阵地的工事，再次行加固和扩建。增加守军兵力和增加防卫武，储备更多的弹药和给养，检查有线电话和无线电通讯情况。

10日晚上，安排会餐为将士征壮行。席间夏队长问还有没有什么嘱咐！自己想了想还是调了纪律和防空准备，告诫防备鬼的飞机报复，和彭诚孚合作好，那个人是个特作战的优秀人才，其他的只能祝好运了！对了，把剩下的五千多本《新民主主义论》带走，分发沿途军队。对此，夏队长是愉快答应的。

“……不冤枉！”

行动的时间确定了，9月10日结束训练，11日发400公里路程要求14日到达板山一带休整，15日晚指定阵地，路线选择除了要跨过正太线，基本都是在据地内。晚上9钟开始突袭作战，至16日凌晨5钟撤退到隐蔽地。基地从12日开始轰炸侦察好的各机场，为突袭准备。

自己淡淡回复：“好兵都听指挥！我队伍里拼刺刀手多的是，我算是耐心不好，这里的教官那个都不是他能够拼刺刀战胜的，只是人家不搭理他罢了。拼刺刀是军人的基本战术训练，那个敢不重视？你们对付鬼飞机就是要鬼纠缠一起的，否则怎么打？问题是现在我们要合自己的飞机作战，没有严格纪律，他们跑上去拼刺刀，我的飞机是轰炸还是不轰炸？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鬼撵到一，一颗炸弹解决问题。多好！说清楚，一旦轰炸指示信号下达了，就改不了，谁跑上去送死，就只能送死了。死了也不算完，我就追究你夏队长责任。严重了，军法置你不冤枉你吧！”

那就不客气了，问：“你要对自己的话负责的。”

“怎么负责？”

“好！我了！”他也没有退路。

夏队长有些可惜：“少了一个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