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批评我们的。李先生对案件有什么意见，请直告，我们会认真对待的。”张长说。

“那个带队的队长，要我教她，学的一都不谦虚，我唱了一遍人家就不听了，直接唱给我听，确实比我好那么一丢丢。对了，我还送了一支小手枪给她，就是镶着一条金边的。”

“想想过去的温馨时光，也是难得的舒心时候。再给你们显摆一个，拜师总要束脩吧。哈哈，一堆东西，先生只看中了我写的一本书，书名《地雷战》，你们读过吗？”

王主任一下站起来说：“我知你是谁了！”

“咦？你是作者？我算见到真人了！”张长惊呼一声。

嘿嘿，理简单啊。他们引鬼飞机轰炸时，没有想到老百姓的生命安危吧，他的阶级立场何在？一个服从命令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把老百姓视为草芥了，你们共产党还有存在必要吗？罔顾抗日统一战线，把友军卖给鬼，他的民族立场何在？一个服从命令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用暗杀手段对付自己的战友，在贵党内斗争最激烈的时候，也无人敢用，谁敢开此先河？那么，他的政治立场何在？党何在？一个服从命令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王主任，你质问我，我回答了，现在是我质问你，你想怎么袒护你所谓的同志、战友、共产党员？”

让自己到的温馨再多留一会，停了好一阵才继续说：“好了谈兴已尽，说些正事吧。我请示一下如何对待你们，李明钓记录电报。”看李明钓准备好了，说：“先生万安。已接受贵党张长、王主任、郑文娴审问，对自己份和贵党关系供认不讳。如何行，请指示。存真拜上。”回对三个人说：“建议你们先安坐等待指示，趁机再复习一次保密原则。我休息一下，回电到了，李明钓喊我一下。他们如果想走动，随意！”

“我见过！”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里面可能有你们以前的朋友、战友，甚至一起从长征途中互相搀扶走过来的。袒护他们是正常的事情，我没有意见，如果与我下面所问无关，我就不会追究了。他们任何一个如果知飞机轰炸这件事情，必须决；如果知向鬼传递抗日友军的军事情报，必须决；如果参与和知安排狙击手刺杀我和贵军级将领的，必须决。

“人家拿着手枪，当着我家先生的面，就敢弹上膛，吓了我一汗。收了人家一句‘谢谢’加一个白，让我家先生捡了个笑话！那个女队长，现在还好吧？”

“先生就躲在路边让路，端盆的、筐的什么都有，走的却整齐。还喊着‘一二一’，到了近前，停下给先生敬礼，我算是顺便借光。她们整队齐步走的时候，自己不知怎么就想起一个曲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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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郑文娴已经缓过来，向她问：“有了这些把柄，够不够你告诉国民党抓我了？”这个蠢货竟然，看见两个怒视她的八路军，又忙摇。

“哈哈，对！一定是！‘向前，向前……’，现在还有人唱吗？”

自己咂吧一下嘴说：“审问我半天了，人家张长早知了，你现在才知我是谁？还得努力啊！”王主任倒是不在乎，还促自己继续说。

“好着哪！在……。”

“哈哈，我对抗日最多贡献就是几本书。是唯一受到先生正面表扬的地方！”

“梦着的！”王主任打趣。

先生回电一个小时就到了，内容：“无事生非。张、王、郑严守秘密，执行前令，候张、王回延安述职，郑留下。”自己看了电报摇苦笑。回到接待室把电报递给张长，说：“哈哈，前面四个字是夸奖我的。”

自己阻止说：“那就好，以后见到了，代我问好。把我的故事讲给她听，不算密。那是在我家先生面前舞刀枪的人，了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