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对此并无意见，只是笑着问：“双手重新长来的时候，疼吗？”

“很好。”

不过……并非大话。

唐灿再次轻声答应一声，转离开。

床上，李药师依旧没有睁开睛，只是轻声说：“伤好之后，我要去北边。”

一直忙着别的事情，唐灿一直没有想起严立本！

一代奇女，竟是会在这情况下离开。

“北边，除了我，别人不行。”李药师的声音不大，但是气，不可谓不小。

“秦寿。”

不得不说，世事无常……

当时接不多，印象中那个秦寿有些愣青，但是一腔血，想的都是抵御外敌。

坏了！严立本！

这一次，他是直接离开皇城，回到了承福坊。

就算元一不说，他也一样要去望星楼。

宅院内，安安静静，一声音都没有。

小书袋就在望星楼的平台上，望着天，等着他。

“早朝的事情，我暂时只想到这么多，梁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唐灿将之前与上官婉儿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随即询问元一的意见。

“南边怎么办？”

如今大凉，能够让唐灿信任的人不多，李药师，甚至是银柳、严立本之外，他最信任的人。

但是对于女帝大兴土木，致使民不聊生，他依旧充满愤怒。

听到唐灿的脚步声音，也没有回，只是轻声说：“三分气运全都在你的上，瞒天过海，最起码一年之内，没有人知皇帝死了。”

一会儿，又说女帝的所作所为。

……

一间厢房中，疲力竭的李药师躺在上面，气息微弱。

“好。”

仅这一，就比别人得多。

“短则三日，长则五日，就回来了。”

“但是现在，他还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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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天边鱼肚白，他才叹了气，站了起来：“李药师，之前我答应你，你要报仇可以找小书袋。”

“银柳在哪。”唐灿本不接小书袋的话茬，直接问问题。

说她昏庸，唐灿现在也能理解了她的选择。

毕竟，那一句谶语的存在，再加上国运加，她能够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一会儿，说一说国运。

。

看到他有些茫然的样，元一笑了笑：“唐御史，不妨再去一趟望星楼，小书袋在等你。”

唐灿一怔，不由得想起数日之前，跑来神都索要军费的安南军将领。

当然，理解并不代表赞同。

“秦寿？”

上，还带着一郁的血腥气。

忙忙碌碌，竟是忽略了。

理解，只是他理解了女帝的苦衷。

此时记起，不由得心中一，赶和李药师告别，匆匆赶往盐业研究所。

“你为什么不愿意改国号登基？”小书袋的声音之中有些好奇：“你知不知，国运加，没有人会反对你登基。”

唐灿就坐在他的边，轻声自语。

唐灿一怔，不由得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而今，他负大凉国运，自然会让事情走上不一样的局面。

“你要是实在咽不下这气，杀了我就行。”

国运加之后，双手伤势已经复原。

“很好。”

这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