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肯定要杀，但是不能那么直接杀，得事情。”唐灿沉了一下，轻声说：“这事儿你先不，都察院的事情，我来解决。”

说了一半，唐灿顿了顿，目光随意的扫视群臣。

唐灿的脑海中，多日未曾现过的奇异敲击声，终于再次现。

清了清嗓，唐灿接着笑：“我知，在场诸位，不少都是书画名家。随意的一幅字画，都能卖个百八十两银。”

“有些字画能卖，有些字画，不能卖。”

在场之人，大多不敢与之对视。

而且，字画可以说是艺术品，其中价值，不好评估。

字画属于雅事，卖钱，不算什么。

就连唐灿，都不禁愣了一下。

唐灿耸了耸肩，随说：“前天尚书李，正三品，依律月俸钱六十两，仆俸百两，防阁、庶仆员四十八人，职田七百亩。”

“个中缘由，诸位心里清楚，本官也就不多说了。”

心中，不免有些慨。

但是……

“你看是直接杀了，还是怎么？”

只是在元一退去之后。

唐灿面坦然，淡然的说：“方大学士，觉得他们死的冤吗？”

岂止是清楚。

故而，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你情我愿，就算以前的元一、谢安石，对此也不好动手。

文武百官，各怀心思，去各自的衙门，开始一天的工作。

有些事情，说穿了并不是很好啊！

尾。

方孝孺，也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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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中，不乏威胁的意味。

无论文武，最常用的收受贿款的手段，就是通过字画。

“是。”

方孝孺躯一震，一气：“可有证据？”

简直是太清楚了！

“本官添为都察院都御史，想要提醒一下各位同僚。”

朝会，自然而散。

他们不说，不代表唐灿不说。

“不过呢……”

皇位上，上官婉儿脸颊微红，有些弱弱的说：“朕昨日突然心有所想，画了一幅画。”

文武百官有心反驳一句，却听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句话。

毕竟。

“你派人通知李药师，让他留神大漠那边。不徐向南说的真假，这件事情，总得盯着。”

一句话，将唐灿的记忆，带回数日之前。

“是。”元一非常识趣，没有追问，只是答应。

方孝孺猛地抬，目光落在唐灿的上。

元一，则是笑呵呵的跟着唐灿，去了都察院。

“今徐霸反，汝等命，自当由唐灿、元一。”

“还有，山房那边，挑个人，跟在我边，有些事情，我需要人。”

不愧是一直贴陪着女帝，上官婉儿……也是有昏君的潜力，知什么时候该说什么。

倒是没想到，唐灿今天在朝堂上，脆利落的了来。

唐灿……元一？

在二楼，将房门关好，这才笑着说：“唐御史，徐家的那三个小找了，吏郎中李光铁、陈之章等七人，都掺和了昨天的事情。”

……

“立家住积善坊，府中礼城婢、燕然、云夫蛮，样样都有，还要我接着说下去吗？”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