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昌，似乎完全不受那一天的事件影响，一切就班。

她觉得这样说一句，就能扰昌的军心、民心，令昌的局势混？

可是从中间开始，元殇的话锋一转，非常直接的痛陈利害。

元殇没有这么天真。

前次李药师造访，谋杀害李药师，结果被拓跋大手一挥，给李药师置。

当然，商人逐利。

“可是，镇北军大营传来的消息，也不知怎么回事儿。”

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得不说。

信的前半分，无非就是些客话，没有什么价值。

末了，还提了一个建议，让唐灿负责草原场，专司训，一年之期，献上等军万匹，可抵昌明年的纳贡……

童明德也是嘴角苦涩：“说实话，老夫也不相信。”

一来一回，一年都算快的。

日过的倒是充实。

“你的意思，耶律才叛变了？”

毕竟。

事实上，如果不是今天这一封信，他都快要忘了有耶律才这个人。

二来，却是调，唐灿在两个使者往过程之中，实在太过霸，当酌情惩治，不然的话，影响两国关系云云……

可是这么绵无力的回击，不太可能。

唐灿一怔，从童明德手中接过信笺。

尤其是王都之中的大凉女和燕然人，更是非常喜和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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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个消息，着实令他意外。

曾经的耶律才，昌断事官，在拓跋的中，也是昌年轻一辈之中的佼佼者。

总不可能元殇的更年期到了，心就变了。

……

拆开看了看，正是元殇给拓跋的亲笔信。

他们的目的，还是想通过唐灿，能够直接越过昌，在镇北军大营附近开建互市，这样就能够直接和大凉通商。

她是通过山房，还是通过别的了解到的？

现如今他们要去大凉，要再北面绕一大圈，绕过昌，一直到大凉东北的河北，才能互市、通商。

还是说……

让他对昌的事情，了解的更多了一些。

“李药师让耶律才去大非川杀隆庆？”

甚至，如果能够直接大凉，那就更好了。

这里面……藏着什么谋？

唐灿依旧在王都内闲逛，童明德却神凝重的找到了他。

不对。

唐灿的眉微皱，心中思忖。

除此之外。

经常往来昌的大、吐火罗商人，也偶尔会找唐灿聊聊天，说些生意上的事情。

一来，表明大凉国监学事不当，她已经有了安排，该罚的罚，该开除的开除，表明两个虽是从属关系，却并非役。

“还有一件事情。”童明德的脸更是难看，苦笑着从衣袖中拉一封信，递给唐灿：“大王让我给你。”

就是不知……

这一天。

这个事情，显然就是大凉那边对于上一次事情的回应。

“这不太可能吧？”

反正冰天雪地，还没开，也不能什么大事儿。

唐灿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和童明德一块，理一下各个族合并之中的纷争，偶尔又在王都里溜达，随意和人聊聊。

只可惜，唐灿完全没有帮助他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