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李药师会和小书袋搅和在一起？

忙活完了这件事情，唐灿又开始自己的本职工作。

“他只想要留在西北。”

唐灿听着，刚开始几句，觉得还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听到后来，忍不住破大骂：“昏君脑袋又了吗！”

拓跋也不气恼，只是笑眯眯的说：“孤今天来，有件事情想和唐御史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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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议事的摘要，一如从前，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唐灿也不并不是特别在意。

这么搞的话……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一切相安无事，平平淡淡。

拓跋、银柳。

“也分人。”

另外一边，粪仔聂顾，也在自顾自的捡粪。

“所谓普学，就是大凉的官学，允许所有人都去就读，而且一应销全面。

唐灿不由得挑了挑眉。

看到唐灿在收拾小驹，当即笑：“看来，唐御史对儿要比对人更和善。”

“可是，是什么？”

“他为什么要留在西北？”

唐灿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大非川。”小官小声解释了起来：“说起来，每年三、四月份，大非川都会有人过来。”

唐灿心中一凛。

没想到，之前他和方孝孺说的事情，竟然成了！

拓跋今天难得，没有抱着慢慢，只和银柳两人骑前来。

不，准确的说，是两位客人。

唐灿一边摸着小的脑袋，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唐灿一夜未睡，依旧没有太多的绪。

听她要说正事儿，唐灿将小驹给别人，神稍稍正经了一些，等着她的下文。

只是想了想，对小官儿说：“昌的铁，都是从哪来的？”

“除非……小书袋有更好的理由能够说服李药师。”

甚至，因为想的太多，导致思绪更加混。

大非川？

只是临近傍晚，唐灿却迎来了一位有些意外的客人。

“留在西北……”

小官对于这件事情，知的也不是特别多。

拓跋生怕唐灿不懂，当即解释了几句。

想要发现能够解开谜团的一个线……

不知不觉，翌日天明。

闲话几句，唐灿就把他打发走了，嘱咐他和童明德说一声，如果大非川来人的话，他想要见一见。

这个谜团，就像一团麻，想要找到一个线，难如登天！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童明德让人把今日王议事的摘要送了过来，他才苦笑着摇了摇，把那件事情暂时放下。

“西北无战事，如果他回到神都，倒是能够更一步，万一女帝需要有人与元一分抗礼，他李药师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三个人，稍稍走远了一些，拓跋这才开，轻声说：“孤听说一件事情。大凉，要开普学。”

不可能。

……

想着缓一缓脑袋，看看能不能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到问题的源。

和昌的百姓一路，收拾小驹。

]

唐灿再无睡意，在黑暗中睁大睛，仔细的想着过去发生的，一的梳理。

他只知大非川中资源丰富，各个势力还有不少的东西要与外通商，没有想到，昌的铁，竟然也是从大非川来的。

杀之仇，这么快就算了？

“李药师如今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