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拓跋也是不免震惊。

唐灿看到几个人的神，微微一笑：“燕然这一次的事情，我也只是将他们的矛盾放大。”

了一气，当即说：“童明德，此时由你来办，不能让太多的人知，小心着办。”

唐灿笑着摇了摇：“正因为你了解，所以你不能去。”

“而且，如今燕然也在走昌走过的老路。”

“这个手段，对昌无用。”

“大的想要吞并小的，小的想要稳住自己的地位。”

“更何况，这个想法，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

童明德有些失神：“如今昌……”

可是如果几个月之前，唐灿将这个办法用在昌……

拓跋、童明德顿时大喜！

“燕然不同于昌。”

甚至，只要加上徐霸或者李药师其中一人。

他的语气诚恳，不似作伪。

唐灿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之后，轻声说：“离间计。远、近攻，离而和弱。”

但是……

童奉有些拘谨，小心翼翼的看了一拓跋，这次开：“唐御史，我要说的就那么多了，你看看有什么要问的。”

“不仅你不能去，昌的人，都不能去。”

“……”

童奉犹豫了一下，沉声说：“牙帐那边，还是我去吧。”

当着她的面，童奉就有些不太好意思说那些女人的事情了。

昌……灭之灾！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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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明德、童奉父也回过神儿，赶行礼问号。

而且，他非常有兴趣带着这个小去一趟大凉……

不说是十成。

尤其是拓跋。

这话，听起来是对燕然手段。

但是震惊过后，上追问。

“如果他们没有矛盾，计谋自然无用。”

至少有五成的可能，可以令昌大！

拓跋摆了摆手，随意在唐灿边坐下，拿起唐灿前的酒杯，一都嫌弃，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笑：“你们接着说，孤听着。”

听着唐灿的解释，童明德发麻，袖中的手也禁不住颤抖。

唐灿摇了摇，也没有取笑他，只是随说：“大王，而今燕然的局势不稳，我想要在前往大凉之前，定下一件事情，让燕然并昌。”

短暂的错愕之后，拓跋嫣然一笑：“你来的也刚好，孤正好有事儿找你。” [page]

“但是燕然牙帐那边，就得让他们知知……”

终归，有些不太合适。

之所以这么，自然有他的考虑。

唐灿则是笑了笑：“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就是了。”

语气平淡，声音平和。

唐灿轻声说：“今时不同往日。最大的变数，隆庆已经走了。”

“如今昌，已无族之分，所有人，系数归于王。”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牙帐那边的事情。”

“但是燕然不同，大小统领加一起，有十人。”

再也顾不得自矜，站起，有些兴奋的握了拳。

虽然没有去过燕然，也没有和那些大小统领接过，但是唐灿大概可以猜到，如果童奉再去燕然，这么一桩事情，十有八九，他的小命，就代在燕然了。

哪怕现在想想，在场之人，仍是一阵后怕！

“这件事情，必须要燕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