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元一愿意说，他也乐意听一听。

为了确保自己想要的利国利民的事情，能够真的在天下实施，而不是只在朝堂上嗨，只能被迫答应各个衙的附加条件。

唐灿摇了摇：“文阁的存在，本应该主意，以及制衡。”

只能苦笑一声，叹了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

“你知什么。”赵永康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开：“事情远非你想想的那么简单！”

而且……

而，则是又变成了女帝的小金库。

方孝孺接着说：“如今，女帝、文阁、元一。”

朝政，就变得有些功利，有些混。

可是在尚书的要求下，这一笔本来应该由御史台监的钱，直接计，由行统筹。

不平，可朝政总是相对平稳。”

半晌后，才明白，面前的唐灿，对于女帝的很多事情，都并不知。

“不仅仅是制衡女帝，更是制衡五官员。”

有人送上茶。

“可以说，如今的文阁，名存实亡。”

曾今每日临朝的女帝，在经历三日一朝的过度之后，如今早朝无定数。

如此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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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为什么？”如今大凉朝堂的局势，唐灿确实不明白。

此外。

“是啊。”方孝孺苦笑一声：“可是现在，反过来了。文阁，被女帝制衡，被五，甚至地方反。”

就好比曾经唐灿提的盐税，用于改善官员俸禄。

在名义上，一应事情的决议，还是由文阁在统领。

当然。

只要不是钱的事情，各个衙，就有权利自己定夺。

但是文阁只有寥寥几人。

“但是……却比此前更难。”

更有甚者，半个月不早朝。

通过方孝孺的叙述，唐灿知了这几个月，大凉发生的事情。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

唐灿下意识的抖了抖眉，不解：“开明，难不是好事儿？”

近似于来者不拒！

“因为，圣上比以前开明了许多。”

像是在天下推广红薯、土豆。

女帝开明。

“不气。”唐灿皱了皱眉，有些反。

这事情，是好事儿，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儿。

两个人，就在考场的隔间里，谈论了起来。

方孝孺愣住。

地方州县的官员，因为暂时不缺粮，并不像以往那般鼓励百姓植红薯、土豆。

有时候五日，有时候七日。

朝廷法令，朝令夕改，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方孝孺苦笑：“不仅朝廷中枢没有太大的话语权，对于地方，更是没有话语权。”

这些事情，唐灿经历过，也没有觉得意外。 [page]

偏偏，女帝又把很多的权利，下放给各个衙。

“理应是平稳的局面。”

但是……

至于真伪，他还可以找元一实一下。

甚至，还命人传播谣言，红薯、土豆不能多吃，否则长不了个儿……

“看似也是三足鼎立。”

“想要什么，都要听他们的，不然的话，我们的事情，什么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