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钟声响起，女帝果然带着人，行至贡院。

至少，态度是非常端正！

女帝一仕女的装扮，倒是令唐灿微微失神片刻。

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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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一脸平静的看着唐灿，眸中，却闪过一丝讶然。

而且，之前和方孝孺说过的那件事情，还是要提一下。

一个，接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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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是让他们去边疆，亲看到，在那里生活，那么情况……倒是能够得到一定程度上的改观！

而且……

说正事儿的时候，唐灿没有开玩笑的心里，正说：“可以从神都以及各之中，选取优秀的外吏员，与他们同往边疆。”

这规矩，也不嫌累得慌。

唐灿在远看着，心中一阵无语。

“自然。”

哪怕，写来的东西要不得。

每次新科的士、秀才，大多都是数十年寒窗苦读，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番象征的查验之后，女帝步贡院。

手中银针，不断挑着灯芯。

这句话，是对唐灿说的，也是对方孝孺说的。

将近四更天，女帝终于忙完了自己的工作，在贡院的内院，稍事休息。

唐灿：……

唐灿，也被女帝传召到了内院。

今日女帝，一仕女装扮，也没有带着太多随从，只是带了一个提着灯油的女官。

唐灿转，看了一方孝孺，微笑：“有个小建议。

没有说话，没有客气，只是和方孝孺、赵永康等人，微微示意，便带着女官，开始挑灯。

“有些理。”女帝微微，轻声说：“那依你之见，他们在边疆，可还需要有人教导？”

他又没有参加过科举，哪知大凉科举，还有这莫名其妙的规矩。

客了几句之后，就把之前和方孝孺说的话，再次说了一遍。

但是在此之前……

时间不长。

“是吗？”女帝笑了笑：“朕可是听说，唐御史被人挑唆，有些羞辱啊。”

“唐御史，方孝孺说你有事要与朕说？”女帝嘴角微翘，轻声开。

他们事，也大多过于死板。

“那倒是不用。”唐灿笑：“这小事儿，算不得什么。”

……

算算时间，此时真的要到时了。

“总不会，想要朕给你气吧？”女帝心情不错，调侃了一句。

除了死板，就是照上峰的要求，就班的去。

边疆军镇，一直以来只顾着战争，所以对于民生，大多没有在意。

方孝孺面不变，并没有表现什么。

虽然不愿意，他也得去。

唐灿，也没有多说这没有营养的话题。

那些被女帝挑过灯的学，则是一个个像是打了血一样，更加努力的书写。

但是……

近千人的考场，想要挑完所有的油灯，也着实了女帝一番时间。

对于方孝孺借用唐灿来对付大凉官场，令她有些不满。

她不得不承认，唐灿的想法，很有用。甚至，比让那些国监的学来行“扫盲”工作，更有效！

对于天下、民生，民间疾苦，了解的同样有限。

“昔年我还在大凉的时候，就想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