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唯一让他有些放不下的，也就是承福坊的老宅，以及城外那一座带着牌坊的大坟。

方孝孺微微一笑：“如果唐御史愿意，大凉……也可以这么！”

闱，依旧在继续。

这话，没有意义。

想要从他的中，发现狂的光芒。

可是，他在发现事情有古怪之后，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对于权势，没有一丁的眷念。

他如果这么愚忠，当初就不会离开大凉。

真要说起来，他对于大凉，真的没有太大的羁绊。

“更何况，皇夫之事，非同小可。” [page]

“跟我有什么关系。”唐灿有些恼怒方孝孺像个无赖一样，不断用女帝筹码，没好气的说：“大凉国事，我一个外人，没兴趣掺和！帮了你这么多，也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不大生是大凉人，死是大凉的死人。

这东西，比他们府中下人吃的，都要寒酸。

方孝孺，知的终归不多。

送走了方孝孺之后，唐灿就坐着闭上了睛，闭目养神。

“但是，我自知能力有限，无法将唐御史以往所说，悉数实现。”

唐灿冷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饭要一一的吃，事要一一的。”唐灿面无表情，一句话说完，不再言语，只是端起茶碗，放在嘴边。

……

方孝孺一怔，双静静的盯着他，半晌后说：“生在大凉，长在大凉。你的骨里，终归是大凉人。”

熬了一整夜，一个个，神都有些疲累。

唐灿哑然失笑，微微摇了摇。

唐灿微微一怔。

“你想要造反吗？”唐灿转过，目不转睛的望着方孝孺。

“我知，唐御史想要的有很多。”方孝孺一脸平静：“当初你劝我仕的时候，和我说了很多。”

“唐御史不喜大凉？”方孝孺见他迟迟不说，追问了一句。

贡院，他们并不能像一样在家里一样，饭来伸手。

为考生准备的饭菜，自然谈不上味。

不过。

方孝孺一脸平静，轻声说：“我不想。我只是想让天下，能够变成之前唐御史所说的那个样。”

方孝孺自然明白，微微一笑，站起，对着唐灿轻轻一礼：“唐御史，皇夫的事情，不妨考虑考虑。”

回到大凉之后，还么有去给老上一炷香，着实有些不孝了。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才再次睁。

曾几何时，这一片大凉国土，就是他的掌控。

另外一边。

别院的门，倒是迎来了几位客人……

但是，却也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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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昌王拓跋，曾经允诺让唐御史称王，她甘愿王妃？”方孝孺忽然开，提以前发生的一桩事情。

闱之后，倒是应该找时间去看看。

说完，转离开。

一碗稀粥，一块腌菜，一个馒。

简简单单。

那些考生，也不复昨日的神。

哪怕……那个时间并不长，只有寥寥数日。

正所谓端茶送客，就是这样。

说起来。

唐灿摇了摇。

“百姓安居乐业，家家的读书，人人不愁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