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件事情，他之前才刚刚听童明德说起过。

只是一脸古怪的看着唐灿，不知说什么是好。

唐灿等了一会儿，一字一句的说：“王对你们，远胜大凉。”

这一年，没有征战，边的人，依旧是自己的亲人，没有死人……

“非得让镇北军大营的铁骑再次踏足草原，你们才能踏实！”

看着他们的模样，唐灿的嘴角多了一丝欣的笑意……

唐灿看着众人，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这么懒？有手有脚，都是假的？”

“想和大凉比，可以啊！”

若说别的事情，唐灿还有可能不知。

有人大着胆说：“自己去就自己去，俺们可以去北边买粮！”

“了这么蒜的事情，还有脸要钱？”

“你们扪心自问，如果不是王，你们吃什么？”

不过……

之前说话的昌汉，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然后，开始安排刚刚加王都总府的那些人的工作……

“盖房，自己不会动手？”

王都比以往闹了许多……

“是不是这一年不打仗，让你们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西沱的砖厂都修好了，怎么没见你们去活？一天活，就能领砖，你们不愿意？”

“要钱，行啊！给你们钱，你们自己去买粮？”

“胡说八！”唐灿直接呵斥：“你知北边的粮卖多少钱？你知羊卖多少钱？”

这一次，好像有些用力过猛了……

本来想着好好说话的唐灿，脸又是一冷，冷笑声：“昌是昌，大凉是大凉，你自己说的。”

“羊的崽，都是王发的，让你养，你们怎么养的？用的多大的心？”

在场之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这是在什么？

场间，又变得有些沉默。

好说话，不代表……

“不要觉得自己放牧有多么辛苦，值多少钱。”

更何况，昌盖房，要什么钱？

“羊？羊怎么了？是你们的吗？”

轻咳了几声，他的表情柔和一些，轻声说：“还有什么事情，可以一并提来。”

他们又想起来，无论怎么说，唐灿事，始终都有些……狠！

“羊往草场上一放，等到秋末，没鲜草了，把羊在圈回来就是了。”

要说卖多少钱，他们是真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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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掷地有声！

是啊……

“再说了，你们要钱什么？”

简单的又说了几句，调了一次王都总府的意义，唐灿挥了挥手，让围观的百姓散去。

“可是俺们没有钱，王只让俺们拆帐篷、盖房，俺们没有钱，怎么盖！俺们又不是大凉……再说了，听说大凉神都，都是朝廷拿钱修房给百姓住！还有，王都收了俺们的羊，也没有给钱！”

前的人……给昌带来了新的希望！

“大凉百姓税，你们吗？”

去年冬天收的羊，已经全都粮返还给他们了。

有人的心涌起愧意，有人心多了敬佩。

还是有人开。

面前的唐灿，众人心中忽然升起一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