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着，只是掩护。”

“回来！”唐灿没好气的说：“你这个模样去，谁还不知是你，换衣服，把你上的味儿洗净再去。”

“没了。”

粪仔苦着脸，小心翼翼的说：“小的是怕大人认不小的来。”

“他的真正模样，不好说。”

“好嘞！”

拓跋似乎没有想到她之前才见了唐灿，唐灿这就来了。

“说。”

“小的没有见过哇……”话一，看到唐灿的表情不太友好，粪仔连忙改：“小的知谁见过，上就去找他。”

粪仔苦笑一声，有些无奈的解释：“时间长了，他们也记不得那人的长相，只记得是个老儿，好像还是个瞎，每天拄着，走几步，然后就回去修养、喝药。”

但是很遗憾……没啥用。 [page]

说什么，他也照旧被人用绳捆起来，到了唐灿的手上。

“照他们的说，去阿拉木只是为了去燕然，所以在阿拉木歇脚。”

瞅了他两，打趣：“哟，稀客，唐大人今天有空来王看一看，指导工作来了？”

这一次，温柔坊终于不再是家徒四。

粪仔吓了一，哭着喊着求饶命。

“没了？”

“恰好昨天夜里阿拉木他们喝酒喝多了，就一战功成，一窝端了……”

唐灿拉着一绳，牵着新的粪仔，溜溜达达去了新的温柔坊。

“是，小的本来想传消息回来，但是时间来不及了，北院的人直接找到了小的上。这事儿，小的也不敢耽搁。”粪仔说了两句，抬看了唐灿一，见他没有动怒的迹象，这才继续解释。

打发走了新的“小”，唐灿溜溜达达，又去王都总府转了一圈，简单的说几句，理手下拿不准的事情，又跑去了王，了王帐。

不觉得意外，只是有些哭笑不得。

“嗯。”唐灿不置可否，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解释：“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去，找人把相貌画来。”

粪仔了一气，正说：“几个月前，大非川来了个商队。”

“北院奇袭，你提前收到消息了？”

“废话。”唐灿瞪了他一，没好气的骂：“找不到真正的模样，这掩护的模样，一样重要。”

“就是去王都的那个商队，他们从王都来在之后，就去了阿拉木。”

……

由着他们吼了一阵，把该问的都问了，把该找的都找到了，这才招了招手，吩咐：“你跟我走。”

“但是在阿拉木的时候，他们有个人留在了阿拉木，说是病了。”

关好了门，没有外人之后，唐灿这才没好气的骂：“演技这么差，你就不怕被人瞧来。”

“有一眉目。”

唐灿皱了皱眉：“没有呢？”

“本来，他们只是想要抓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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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有的桌椅板凳，全都有了。而且，还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