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就说，别老是探探脑的。”

“慢慢的，留下来的人越来越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

不，应该说本没有边境，只是一片小山坳下的草场当分界线。

一间大帐之中，几个青年，一脸狠厉的神情，看起来就不像是在商量什么正经事儿的模样。

“甘瓜。”

但是他的神，却是最凶狠。

“对了。”车原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之前大人修建王都的时候，也有些人是从甘瓜来的。”

不过……

听到唐灿的问题，车原赶说了一句。终归是草原土生土长，他对从那个角度看起来都一样的草原，总是能说这里的地名，故事。

与此同时。

当然，还是有几个人比较在意。

从唐灿选择安营的地方再向北三里，有一片营帐，有草、羊，正是留下来的那些甘瓜牧民。

两国之间的边境……

“原来这里不是这样。”车原回忆了一下，轻声说：“以前老人们总说甘瓜是个好地方，沙地里长的瓜是甜的，是甜的，就连地上的草，都是甜的。”

此时，只是冷笑一声：“老五之前打探回来的消息，全都是官儿，没有多少兵！”

“也不知怎么了，甘瓜的河一夜之间就不见了，只剩下了一条小溪。”

这一次名义上是使，但是实际上占领，队伍的上上下下，都是以唐灿首是瞻，无论他说什么，都是一言九鼎。

草场以南是昌，以北是燕然。

他们也并不是很在意，只是依旧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唐灿在车里闭目养神，忽然说了一句。

坐在正中间，喝着茶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几个人年纪最小的一个。

好在，草原辽阔，小山坳附近也没有太多的源，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人在附近放牧，更是极少发生争执。

甘瓜的牧民，也听说了大队人距离他们很近的事情。

两国之间，没有明显的国境线，也不像大凉那样有一座镇北城将一切风险都阻隔掉。

在大非川磨砺数日的车原，依旧有些不敢相信，唐灿会特意让人去了一趟大非川，将他从那个奇异的地方带来，和他一路北行。

“嗯。”唐灿闭着睛答应一声，心中琢磨。

燕然、昌，名义上是两个国家，但是更像是两个族。

可汗一支的贵族，只剩下了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已经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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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生了一场大地动……”

此外，唐灿的边，还多了一个熟人。

车忽然颠簸了一下，唐灿廖科帘看了看，伸了一个懒腰，直接下令。

“那些人都留在王都了，甘瓜这片，估计除了老弱病残，也没有什么青壮了。”

至于会不会越界，又或者偷偷跨国边界，全靠自觉。

就在这时，有探回报。

毕竟，都是昌人，他们没什么可怕的。

“这里叫什么？”

驾车的车原面一窘，有些尴尬的说：“大人，现在遇到的族越来越少，照目前的情况，过上几天就要到燕然了。”

也正因为如此，每年冬天，很多燕然人才会像候鸟南飞一样，从燕然，飞到昌……

“今天就在这里扎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