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不知，是不可能。

哥舒又行了一礼，心中猜测唐灿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要对他动手，到底是为什么？

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今天又跑去折腾一趟，然后被人神兵天降，一脑的全抓了……

“所以，无论如何，昌人不能欺负昌人。但有内斗，一律从严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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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看来，他和许负，并没有什么关系。

唐灿看着他，沉声说：“横行草原，劫掠沿途商队。无论昌、燕然、金山，所有路过的商队，没有不抢的，抢粮、抢钱、抢女人，无恶不作！”

“你还记不记得，我当时说过什么？”

缩在衣袖中的手，已经握住了匕首，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谋得生路！

良久，耷拉着脑袋，低声下气的说：“唐大人，大伙……大伙也只是想活命。”

唐灿忽然站了起来，走近了两步，上下打量着哥舒，心中松了一气。

“嗯，对，昨天本官的使团被匪袭击，这事儿，你知吗？”

唐灿说了很多……

那一天行刑……

“小人……知这件事情。”哥舒着说：“小人，小人今天也是脑袋犯混，想着大家都在草原上讨生活，就想着……想着去救他们。”

唐灿了，不疾不徐的说：“不用救了，那些人罪无可恕，本官已经把他们宰了。”

他没有想到，唐灿事竟然如此果决……全都宰了！

“啊？”

这……

所以一直说着废话，观察着他的表现，试图找到许负的气味。

哥舒沉默不语。

“你说，这不是死罪，什么是死罪？”

沉片刻，唐灿再次开：“行了，你也别说什么小人了，我知，你不是哥舒，你是金凯，金山那个死了好几年的小王。”

哥舒皱着眉，不明白唐灿究竟想要说什么。

“小人……知错了。”

哥舒瞳孔猛地一缩，霍然抬，直视唐灿！

“哦。”

轻声问：“你和甘瓜地的人，认识吗？” [page]

他一直有些担心，哥舒……或者说金凯是许负的人。

“想活命，就跟我说实话吧。”唐灿看了一哥舒，沉声说：“你见过我，知我刚刚到了昌王都过什么事情。”

当时只是碰巧在边上凑个闹。

虽然崔龙海他们买卖的时候没有找到哥舒，但是他们却从某些人的中知了这件事情。

这情况，令他的心悚然，更是觉得自己这一次若想安然无恙，就必须兵行险着！

“我如果没有记错，王都总府设立的那一天，你也在王都，应该亲看到了我让人行刑的事情。”

而且唐灿的语气平和，仿佛只是杀宰羊一般稀松平常。

“本官当时说了。”唐灿轻叹了一气：“昌人少，若不团结，迟早四分五裂。”

哥舒呆立当场，一下愣住了。

正琢磨着的时候。

可是那一天哥舒去王都，不是为了唐灿去的，而是为了踩，跟一个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