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哥舒单膝跪地：“大人，需要我什么？”

两个他们，代表了两不同的意思。

“嗯。”

哥舒站在自己的矮桌前，看着唐灿之前坐着的位置，面晴不定，不知在思考什么。

哥舒冷笑一声：“自寻死路。”

“好了。”

“至于剩下的……放牧不够吃喝，我有钱。”

顿了顿，唐灿继续说：“记住，是收了，不是宰了。”

“无本的买卖，就不要了。”

哥舒叹息一声：“就凭咱们这些三脚猫，想和他们真刀真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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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落，重新归于宁静。

哥舒的了一气，沉声：“谢大人开恩！”

“我要去燕然，你可以去燕然找我。”

没有太多的废话，哥舒直接把之前他和唐灿的，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嗤！

手下怔了一下，有些讷讷的说：“有几个在那位大人离开的时候跟着一块走了，好像……也是打算摸摸底细。”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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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咱们也……也不凑闹了吗？”手下小心翼翼的提醒：“兄弟们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大帐中。

嗤！

还是那句话，他要稳定的燕然金山，那样他才能更专心的和大非川的许负……

“别想了。”哥舒沉默半晌，摆了摆手：“去把老二他们几个都叫来吧，我有事儿安排。”

唐灿一句话说完，闪了帐篷。

“该放牧放牧，该什么什么。”

唐灿看了他一：“我给你几天的时间，把这一条路上的匪、帮，全都收了。”

有一个手下从外面走了来，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老大，今天的动静闹的有大，边上几家，有人过来探营的，还没有走。”

所以，虽然依旧有一风险，但是他愿意冒这一风险，谋求更大的可能。

“还是去偷营？”

哥舒手下有名有号的人，全都聚在了大帐之中。

几声沉闷的声响之后，哥舒再也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

“大人。”唐灿路过他边的时候，哥舒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忍不住问：“小人将这条路清理净之后，怎么联络大人？”

随着他的离开，那些聚拢在哥舒落外面的铁骑，也勒离开。

“准备什么？”

说完，顿了顿：“别说是他们了，就算都加上，也不够他们喝一壶的。”

所以，哥舒的手段，也非常脆。

毕竟，杀人放火无本的买卖习惯了。

“那些老弱病残，该送到王都的，送回王都。”

且不说唐灿今天已经把所有的话都说开了，还允诺了那么惊人的好，单凭他现在手下这不到一千个人，想要和唐灿边带着的昌锐大战一场，无异于自寻死路。

这件事情，在场大多都没有什么兴趣。

哥舒面一沉，低声说：“先留下，等我想一想。”

时间不长。

唐灿站了起来：“我要说的，也全都说完了。不，你自己看着办吧。”

最后，冷声发问：“不，一句话。”

投靠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