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冷昭在燕然和他们都有过接，此时说起来，信手拈来。

“你留下来，服侍我。”

但是这一段时间的混战，令小可汗损失惨重，思齐凭借自己的手段，也可能是在谢嫣的帮助下，在混战中，收拢了不少的小族，和小可汗分抗礼。

唐灿也不觉得意外，微微一笑：“知又怎么样，有些事情，拿到台面上，终归是不太恰当。”

他是没有想到，如今的燕然，局势竟然还是那么张。

冷昭没有任何隐瞒，当即说：“燕然之后，谢姑娘就找到了思齐。”

“不是一开始和燕然的引荐，还是后来的事情，全都是思齐为主导的。”

他很清楚，燕然最大的势力，并非燕然可汗的本，而是……思齐。

冷昭微微皱眉，有些不解：“大人，你就不担心燕然……”

唐灿有些轻浮的调侃：“长得不错，就在这儿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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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

脸上的表情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唐灿想了想，解释：“既然来了，他们就得陪着演戏，哪怕不想看这一戏，他们也得陪着。”

“不然的话，他们就不需要归降了。”

“来人，轰走！”

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受降……

没想到，受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戏演的有些过，但是燕然那边，似乎也没有什么动静，大家相安无事。

：“我今天就要回昌，把我赶走吧。”

“大人，要不还是回去调兵吧？”车原有些小心翼翼的说：“万一真的打起来，咱们这些人……吃亏啊！”

“我知。”

只有冷昭坐在唐灿的边，半晌后，低垂着，有些无奈的说：“大人，其实……其实燕然人中，有不少都猜测这一次的混背后是昌……”

“嗯。”

冷昭则是在一旁，再次介绍起燕然牙帐中的各个势力。

一旁的车原，也是一脸认真的听着。

唐灿直接喝：“谈生意，就你也合本官谈生意？”

“死的那个人，算起来是他的外甥，但是他并没有闹，只是说了一句技不如人，死了活该。”

终归，之前受降的时候，双发只是在牙帐中打了一个照面，唐灿还没有办法把所有的人名和形象全都对应上去。

“主要是思齐。”

“倒是那个娘们儿，是怎么回事儿？”

“思齐可并不愚蠢。”冷昭轻声说：“就像之前夺红的时候。”

“我也不知。”冷昭有些苦恼：“昨天晚上还没有见到，但是今天一早，不知从哪冒来的。”

“混账！”

略显浮夸的表现，令车原等人一阵无语，但还是只能装模作样的把谢嫣轰走，只是留下冷昭。

唐灿没有再说，只是望着燕然的席位，心中思忖对面是有哪个人，和谢嫣走的近。

“就连受降，也是思齐提议，然后让小可汗不得不答应。”

燕然的事情，唐灿在路上的时候已经了解了不少。

当然，若是单论个人的势力，燕然小可汗始终还是最。

唐灿了，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锁定燕然席位中坐在小可汗隔的一个黑瘦的汉。

“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