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索微微一顿，叹息：“我今日之所作为，是否有辱先父重义之名？”

自己穿越到这个弱的时代，究竟是为了什么？怀着悲天悯人的仁慈，还是轰轰烈烈地一番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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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关索提起关羽，张飞也是脸一黯，长叹：“你父亲之重情重义，世所罕见！当年他离开曹时，更是将曹给他的赏赐尽数留下，也算是一段佳话！”

关索心中略惊讶，未曾想到犷的张飞竟能想得这般远，真是乎关索意料。

“但很多时候，忠义不能两全，便是你父亲在日，也常常为此叹！”张飞说到这里，却也郑重地说，“不过我相信，你父亲若知你为大汉披肝沥胆，自然欣！”

“心存仁念，重情重义并非坏事！三叔我何尝不喜重义之人！”张飞再次告诫关索，“但日后你若统帅数万之众，若是因一仁念而犹犹豫豫，岂不误了大事！”

看到关索面沉重，一言不发，张飞也不想多啰嗦，于是说：“这事情，你得多了，便会习以为常！虽然下你可能难以承受，但你日后定会明白我今日所言！”

关索说到这里，地握住了双拳：“若先父知我所作所为，真不是是喜是忧！”

“今日屠杀降卒之事，我大可让周仓、王宇等二兄旧去，相信他们断然不会推辞！”张飞严肃地说，“但此次伐吴，是你第一次随军征！很多事情，三叔必须让你明白！沙场厮杀，光有武艺与谋略是不够的！”

善待卒伍而骄於士大夫，这是陈寿给关羽的评价，也是关索记忆中的关羽，也是为什么周仓、赵累、王宇等人会誓死追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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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又不禁长叹：“你三叔已年近六旬，也许再过不久，便要去见你父亲了。大汉将来的统军重任，必然给你等少年郎！”

片刻之后，终于有了答案的关索，定地睁开了双，毫不犹豫地说：“小侄虽是心怀愧疚，但绝无后悔！为了圣上大业，为了三军将士，我愿承受这一切！”

今日将那两千降卒带到漳河畔时，关索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关羽生前的一些事迹。

后悔……

自己虽然是一名穿越者，但两年多来，关索已经完全到这之中，也把自己完全当作是关羽的儿。因此他觉得若是关羽尚在，一定不会赞同他的这法。

“三叔一番肺腑之言，小侄定当铭记在心！”关索心悦诚服地拱手，“只是……”

若是两者不可兼得，他又该如何选择？

“正是！”张飞了，声，“你的武艺与谋略，三叔已不用担心！只是你心存仁念，很多事即便想得通，也狠不下心去！”

“我蒙骗吴军士卒，取得他们信任，并利用他们闹事。虽使我军攻克吴寨，却也让许多吴兵枉死……”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关索的心情难以平静，“我又诱杀两千降卒，并未放过一人……”

张飞沉默片刻，又是神情肃穆，正：“三叔问你，你对你的所作所为，可有后悔？”

听关平所说，当日江陵失陷，大军尽散，关羽并没有动用军法死一人，而是无奈地让他们自己选择。

莫非上了年龄的人都是这样吗？

张飞的这句话，倒是让关索稍稍有些宽，不由得苦笑：“多谢三叔……”

“说得好！”张飞满意地一拍案几，看来这个侄儿真的没让自己失望。

关索默默地闭上了睛，扪心自问这“后悔”二字，他是否真的有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