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能不能听得去，我只再最后劝你一句，不要相信政府。”莫莱斯松了气，伪装更游刃有余起来。

局面再次利于自己，克洛伊心里颇为慨，他认为这就是天意，是上帝在看不到的地方帮助着他走向正确：“其余的人，和我加制订制度改革意见书，筹备万国博览会结束之后，同政府的首次全面谈判。”

他们四号上午就会发起行动，届时克洛伊的人想挽回局面堪称天方夜谭。只不过他只把希望拖回到了边缘，这之后真的再也没有半斡旋的余地了。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烈的掌声。

“可他刚刚挂断了您的电话，这是不是代表着他改主意了？”掌声过后，一名下属不放心地问。

再被克洛伊的人察觉到什么，他百分之百会秘密联合政府给他们挖个大坑。

“时间会给我们答案的。”克洛伊没有丝毫动摇。 [page]

“是。”

——

“我了解他，他挂断电话确实说明他很不服气、很不满，但这并不意味他改了主意。”克洛伊想喝咖啡，却发现杯里的咖啡被喝光了，“他这人要是改变主意，是不会放开胆和我说这些撕破脸的话的，他会尽可能示弱，把我安抚住。”

“四号晚上！”莫莱斯了一退让，不再持本不可能通过的五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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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莫莱斯保持这态度，嚷嚷着等他们失败了就会重新抗争，是完全无所谓的事情。因为只要自己能暂时住他们，等通过温和的方式达成诉求后，一切矛盾自然会消解。

“反而他越是撑着，就越是无力。”克洛伊摊开双手，自问自答，“摆在面前的本没有选择啊，他除了服从我，还能些什么？什么都不了。”

“是。”

一名下属很有力见地起接过克洛伊的杯，去倒咖啡。

克洛伊的声音听上去轻松了，没刚刚那么戒备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只是暂时终止，以后还会走这条路？”

“当然！”莫莱斯脆地，“我可以让你先来尝试你的计划，走你的路。可你一定会失败，我们也一定会再次恢复计划，继续抗争！”

“好好好，这个给时间来回答吧。”克洛伊心里放心了一半。

够什么？你和我打电话，究竟是为了我们这些人，还是就是想故意为难我，看我丑？”

“你同意了？”克洛伊反问。

“但四号晚上还是太了。你我之间信任尽失，我最多给你把时间留到四号的中午。”克洛伊对时间还是到不安，“可若是在这期间你有其他动作被我们发觉，或者四号中午拒绝了我的人接手工作，那就真的不要怪我了，我会第一时间把消息通知给政府。”

“喂？”那边没了回响，克洛伊笑眯眯地把电话放下，“不幸中的万幸，莫莱斯同志终于正式妥协，免去了数千名同志不必要的牺牲。”

“我没有同意。”莫莱斯装作是被迫妥协，避免因为同意得太快而引起怀疑，“我向来只信抗争才是唯一的路。但局面至此，我为了几千名同志，只能终止计划。”

——

“莱纳，你负责加监视他们，确保他们真的放弃了原计划。奎尔，你组织人手，准备接手他们的全领导权。”克洛伊把后续的两个方向的任务安排了下去。

他不怕莫莱斯还保留这念，相反，莫莱斯持了几个月突然义无反顾支持他，他才会害怕、怀疑。

克洛伊把时间放宽到了四号中午就好说了。

十多个目光切，将克洛伊视为拯救了平等会的伟大领导者。

“你这是哪里的话。”

“那你就准备好背负成百上千人的死活着吧。”莫莱斯挂断了电话，坐在座椅上发呆了许久，才去了额的汗珠，叼着烟赶往会议室，重新召集全。

“那我们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