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三百。

这让他们喜悦之余，心情又格外沉重。

“克洛伊的事情我也是刚刚才听莫莱斯讲完来龙去脉。”肃穆的堂里，伯因低哑的声音回在每个人的耳畔，“这是我的问题，我当时离开得太匆忙，没考虑到克洛伊真实想法这个隐患，给大家带来了很大的麻烦，险些致使平等会两年的努力付之一炬……”

“不用这么说，你得很好了。”莫莱斯，“没有你充当人质，给我们换来珍贵的几个月的发展期，我们也本没有能力组织起这样的一场战斗。”

伯因叹了气：“这场战斗我不知是该喜悦还是该悲伤……总之……我希望大家永远都能记得那些为了改变世界，为了让世界更加好而牺牲的同志们。我想他们和我一样，不惧怕死亡，而恐慌于自己的牺牲是没有意义的。未来我们的战斗会更加艰，这场战斗只是打响了我们和政府的拉锯战，我们接下来要更加努力地为理想奋斗下去，让他们不白白牺牲……”

伯因讲了许久，众人为其鼓起了烈的掌声。

有人替自己牺牲的挚友鼓掌，因此很是卖力。

“政府的搜查将会是空前的，我们后续的行动需要尽快制定来了。大家先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又是充满挑战的一天。”莫莱斯组织散场，“散会。”

“维拉克。”

在维拉克和基汀也准备起离开时，伯因叫住了他。

维拉克知伯因迟早会叫他，他们两个人该有一场畅谈，他和基汀告别，来到了伯因的前：“伯因，好久不见。”

伯因的里闪烁着光，他惊喜而又讶异地看着维拉克：“你真的被平等会染了。”

“……是。”维拉克。

“听莫莱斯说，放弃攻打万国博览会，奇袭政府大楼的计划是你提来的，你还在很多环节提供了重要的左右。”伯因问。

“……是。”

“你好像不是以前的你了。”伯因对维拉克有太多的好奇，“坐，我很想知你这几个月都经历了什么。”

维拉克讲过无数次了，他本不愿意再讲，但问的人可是伯因，他便又仔仔细细讲了一遍：“……就是这样。”

“像个故事一样。”伯因评价，“我和你不同，我这个几个月遭到禁，什么都不了，只能和丹尼尔——就是当初你还冒充克里斯的时候，当你司机的那个年轻人，一起看着窗外，想象外面在发生什么。”

“听说他上午……”

“他牺牲了。”伯因没回避这件事。

“要是我们当时再早一攻去……”

“其实大家都尽力了不是吗？所以我也不想听到什么‘要是’、‘如果’，现实没有如果，我们每个人都尽力了就好。”伯因没有被这些可能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