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阿德尔找他的目的是合作，那再怎么也得有些拿得手的东西。

“没错，现在我们的合作是最合适的。”

看完之后，他缓缓将信放回信封，拆看下一封。见其他的信件和第一篇都大致一样后，他没再阅读，而后神情复杂地看向了阿德尔：“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阿德尔顿了一下，意味长的笑容：“可如果，最后这三个兵团都能成为平等会的力量呢？”

“我对他有恩，我们都生贫寒，只要平等会能合我，我就有把握说服他兵变，取代尔。”

“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想加平等会了吗？”阿德尔在维拉克看过信后，也有了一如释重负的觉，就好似终于有人能帮他承担一压力了。

一个位于布列西最偏远地带的监狱，能和莱克特许诺的莱泽因里的工作有希望吗？

“没错。”

“尔也是平等会现在的号大敌，你想联合我们一起把他打垮。”维拉克知了原因。

维拉克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这反而差错促成了你我最想看到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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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尔：“其实最开始没有，是你们的平等会在外面生生和政府达成和谈，保下了监狱里你的命后，我才真正注意到你。只不过还没等我利用你，榨取你的能力与人脉，你就先把我和莱克特卷了争夺监狱长之位的争斗中，更是带领着全犯人越狱，让我多年的积累功亏一篑。”

“还记得信里除了尔外的另一个关键人吗？”阿德尔问。

“该叫他约瑟夫上校了，他如今是尔手下最锐的骑兵团的团长，战绩显赫威望极，地位仅次于尔。”阿德尔，“另外，在他救我之前，我在战场上也曾多次救下他的命。”

“其实我如果非要联合的话，可供选择的也并不是只有平等会，不是吗？”阿德尔不不慢地解释自己的意思，“毕竟现在议会势力和弗朗索瓦一方争斗激烈，而尔站在了弗朗索瓦那一边，若是我能在约瑟夫和议会之间构建起联系，让他们合作，结果其实也是一样的。有议会的支持，约瑟夫接替尔并不是难事。”

“那我当时是不是也被你如此看中了？”维拉克饶有兴趣地问。

“是的。”阿德尔微微一笑。

维拉克将信都装好，郑重地回给阿德尔：“可是，这些信最后的日期显示是五六年前。既然当时你已经好了把真相告诉给牺牲士兵的亲属，向尔复仇的准备，又为什么没有寄去？而且为什么还一直在监狱里待着哪也不去呢？”

“不不不。”维拉克没有那么好糊，他当即指其中最大的问题，“我怎么没有看到于平等会有利的东西呢？最后你报了仇，约瑟夫上了位，可平等会呢？面对的还是兵壮的三个兵团，我们的局势并没有任何好转。”

维拉克瞳孔微缩，心里一震：“什么意思？”

维拉克脑飞速转了转：“你想用他怎么？”

维拉克睛一亮，明白了阿德尔留在曼斯监狱的真正原因：“因为被关曼斯监狱的人，基本上都是政治犯，他们都有过或大或小的威胁力量，甚至是颠覆政府的能力。你真正看重的是这群人的能力和他们的人脉，对吗？”

“你是说救了你的约瑟夫中尉？”

“也就是平等会，加上骑兵团，把尔给解决掉？再然后约瑟夫上位，统领三个团？”维拉克问。

“是的。”

“可你有什么拿得手的东西吗？或者说，在对抗尔和他手底下一个骑兵团、两个轻步兵团时，你能发挥什么作用？”维拉克最关心的是这一。

“我是了这样的决定，可谨慎地考虑之后，还是决定暂时不要把真相说给她们。毕竟这份真相太过沉重，说给她们反而会给她们带来灾难。至于我为什么还留在监狱，是因为曼斯监狱才是我最有可能实现复仇的地方。”阿德尔。

“因为你们和议会、弗朗索瓦、尔所代表的权贵们不一样。尔得用上百条自己人的命当垫脚石，弗朗索瓦、议会难是例外吗？他们都把人命当成了自己权利斗争、利益斗争中的棋，从来

“那为什么要选择和平等会合作？”

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