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壮者纪外陈，汝集乎？（你们死的那些人还留在成纪族村外摞着呢，你要不要去数数？）”共工耷拉着两手扶腰拉长着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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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盘坐在地上，共工看着在上的蚩尤说完这两句就直勾勾盯着伏羲看，嘴角似笑非笑的停在那里。

“唯共首壮，得荣，及野平。（只有推举一个共主，都认他是老大，才能四海臣服而天下太平。）”

“弗以戊，民往之？（不用武力，人家就服气你跟随你了？）”中年人也没让着共工。

“丘及至，百千族平，何若纪乎？（我们宛丘族，凡铁蹄踏，成百上千的异族都臣服于我。不知，你们成纪族征服了多少异族呢？）”真特么会夸张！这个时代全国范围也没可能超过一百个成建制的落，这古人对“浮夸”是真。

“驭戊及，民弗随。（用武力逞，没人会服你。）”共工等不及先回嘴。

了两声，“纪壮之，博古何欺？（而且你们成纪族军力这么大，我又怎么敢拒绝呢？）”

“同壮者弗久善尔。（一样大的两边，很难长久保持和平的啊。）”似有意的中年人边说边着。多么当今西方国家的心态啊，多么领先修昔底德陷阱的政治年代啊。

“丘纪同壮。（一样大。）”略一思索伏羲转望着他。

“然！（没错！）”伏羲欣赏的看了共工一，“驭礼，民敬；驭义，民服；驭信，民诚。自，首之。（你有礼有节，有来有往，有分寸有纪律，别人当然对你同样尊敬。你有情有义，行事规矩合理，自坦坦，人家也当然对你敬佩服气。你事有信用，言必行，从不鸣狗盗‘这里是在反讽有脸说成纪族险用计，反而哪次不是你宛丘族到偷袭’，行事苟且妄为，人民当然对你也报以诚信诚服。如此光明磊落，友好四方，本就是大族，其他弱族怎么会不向你靠近，自自然然就是老大了。）”

“纪何壮？（成纪族有多什么大的？）”那名黑油脸不屑的发几声讪笑。“虫计尔，罔壮？持善欺也。（不过是靠计策胜之不武，这也叫大？还好意思觉得凭赢了一次就有脸来说什么和平。）”

“哎哎哎！”着羚羊骷髅的蚩尤摊手安抚着，动作下弯曲向上的羊角不住动，“善谓，善谓。（好好说，好好说。）”同时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看的人太少，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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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如此级的思维带着多么厚重的“儒家”特征啊，这不就是秋后孔“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的理论由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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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壮者利持善。（只有彼此都大，才更有利于保持和平啊。）”回应中年人，伏羲同样用着表达意，嘴角还带着笑。

“首壮，边？（那么，谁来老大呢？）”伏羲笑了起来，明知故问。

听他这么说伏羲低抿了一没理他。

“虫计持壮，汝等与博古陈兵罡乎？（用下计策得逞还好意思，你们敢跟我面对面正面来一场吗？）”黑油脸显然被共工的态度激怒了。

“丘纪边壮？（宛丘和成纪谁更大？）”坐在对面的中年人突然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