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元摆摆手。

他虽然不知观音土是什么东西，可是大致也能猜来，可这些东西哪里是人吃的东西啊？

“他们还问我这些东西要吗？他们把那些东西带回了城外，他们都吃了，甚至吃得还很香...”

良久，李承乾抬起，眶通红的朝着韩元恭敬的鞠躬。

“你去什么？哪里很脏，很的。”韩元有些疼的看着一脸认真的李丽质说。

韩元端起大锅将里面的白粥倒在放在地上的一个大木桶里，然后重新将锅放在灶台上继续放米放。

李承乾的嘴就像是一机关枪，不停的扫着。

李承乾着鼻，一脸难看地摇摇。

“行，不过你最好听我的。”韩元，并没有拒绝李承乾的请求。

若是皇帝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及时改正，天灾便没了，若是天灾还在，那就证明皇帝没有真心改正。

“妹夫，等下我陪你一起去吧。”李承乾下定决定，想要亲看一下灾民到底是什么样。

“我也要一份力，我也能施粥。”李丽质狠狠地说。

“我也要去。李丽质举起小手，一脸认真地看着韩元说。

“不相信是吧！”韩元看了一李承乾难以置信的样，将勺拿了来，放在一边的木架上。

“你...”韩元刚要开拒绝，就看到李丽质那双睛着泪，似乎意思就是，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

“施粥的人很多，但是灾民更多。”韩元突然开：“有时候你看不上的东西，在别人看来就是救命的东西。”

话音落地，整个酒馆变得寂静起来。

“他们却摇摇，他们指着那你认为不能吃的东西，吃的津津有味。”

在自己那些大儒老师所言，灾民因皇帝而来，是因为皇帝失德导致上天的警示，皇帝必须修养。

“可是已经有很多权贵去施粥了，你一个商贾凑什么闹？”

这成了血脉传承了？

咳咳，妹夫，你煮这么多粥打算去施粥？”

然后拉着李承乾来到后院的泔桶，“这东西你会吃吗？”

“可我告诉你，这东西有人吃，甚至吃得还很香！”韩元摇摇。转向着后厨走去，边走边说：“你知今日上午吗，有两个从陇州来的灾民来了，向我乞讨一些吃，我给他们了一碗粥。”

韩元拎着勺再次开始搅拌起来，有些无力的说：“陇州的灾民都这样了，更何况河北的呢？苏州的呢？他们该怎么活啊？”

“妹夫，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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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质一双睛通红，一双手攒着衣角。

“无妨，记住虽然我们是商贾，有的钱不能挣，我们也是大唐的民。”

“去，都去！”韩元有些脑壳疼，这不古代还是现代，女生怎么都会用哭来要挟人啊。

韩元叹气继续说：“你见过灾区吗？你见过灾民吃树，吃野草，吃观音土吗？”

“人已经不是人了...”

每一个词从韩元嘴里说来，就如同一柄锤在李承乾的心上砸了一下。

“啊？”李承乾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