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了过来，话都扯开了说了，自己要是再没有听明白，自己就真成了傻。

“您老意思是，我成了棋？”

“不，是信号。”独孤云认真的看着韩元纠正。

“差不多的意思。”韩元翻了翻白，一脸无奈的靠在了椅上，心里有说不的无奈的。

难皇家真的没有情吗？

是不是李承乾登上皇位之后，也会变的跟李二一样？

韩元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了，好像让他持许久的动力突然消失了一般。

“万年侯，我年长你，唤你一声小友，你不介意吧？”孤独云看着韩元这副模样开问。

他人老成，怎么可能不知韩元现在陷了死路之中。

“自然。”韩元有气无力的了。

孤独云端着茶盏轻抿了一，然后平静的说，“人生如戏，谁又不是等待着登台唱戏呢？”

“可即便是这样，又有无数的人趋之若鹜，为何？名声罢了！”

“这是规则，既然你来到了人间，就必须遵守这个规则，即便你是神仙，来到了人间，就要遵守人间的规则。”

“小明白，可是唯一不明白的就是，皇家真的没有情吗？”韩元微微。

独孤云则是淡淡的笑着，时不时的用手摸摸他那胡须，“他们不能有情，臣不允许，他自己也不允许，因为他们是天，他们不能有任何的破绽。”

“什么天，不还是虚名么，说到底不还是凡夫俗，他也会生老病死的！”韩元撇撇嘴不屑的说。

“确实，可这就是规则，是大分人制定的规则。”独孤云也没有反驳，也没有惊讶，只是默默的了。

“什么狗大分人制定的规则，直接说是上层人制定的规则不就行了，不就是为役下面的人么，至于加上修饰么？”韩元表情淡然，轻抿了一茶。

“没错，确实是这样，可你敢保证你不会成为这上层中的人吗？”独孤云反问了一句，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即使你不会，可你孙依然会，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虽然看不起我们这些人，可你也是我们这些人其中的一员！”

“我和你们不同，我有良心！”韩元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反驳。

独孤云微微一笑，随后长叹了一声，“小友你还是不明白，这些东西都是影响判断的因素，只有利益是永恒的，陛下也好，五姓七望也好，国公也好，没了用，那就没了利用的价值。”

“上层是最为现实的，有句话叫墙倒众人推，若是落败了，没有人可怜你，而是恨不得把你踩在地上，让你永世不得翻。”

这话一，整个大厅顿时陷了诡异的氛围之中。

韩元望着面前这么和善的老者，一脸平静的，带着诚意的丝毫不避讳什么的将一切的因果剖开告诉自己。

惊愕！

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