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你呢？

李修涯只好每念一句，便将其义一一解释给众人听，众人听得如痴如醉，看向李修涯的神却是愈发的复杂了。

气氛有些缓和，有些人为此善意的微笑。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

这已经不是才华能够形容的了吧？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

德经的确晦涩，虽然在场都不是蠢笨之人，但是第一次听，又不能静下心来仔细思考，自然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这是要成圣啊？

张维一揖，正是带上敬语，称沈贤为先生。

“诸位可听明白了？这就是沈老所著德经全文极其真意。”

...

还会饥饿，看来还是凡人。

众人被这阵声音惊醒，寻声望去，却见李修涯不好意思：“说了大半天，在下是燥，腹内饥饿难忍，让诸位见笑了。”

“上善若，利万而不争...”

“天下皆知之为，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後相随。是以圣人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李修涯笑了笑，继续念，张维：“请李公解释其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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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涯只好解释：“这句的意思是，天下都知的就是的，就是因为有丑的了。都知善的就是善的，就是因为有恶的了...”

杨宣与李康默然无语，当下明白，今日之后，李修涯是动不得了，就是改朝换代，也动不得。

好巧，我也没。

孙弼一揖，微微后退两步：“李公，妙。”

五千多字，加上解释，李修涯是说了三个时辰，临近晌午，肚咕咕响，这才念完最后一句。

李修涯此时无比谢自己老爹，德经这鬼东西，若不是自家老爹喜读，时常念叨耳濡目染，李修涯这辈能记住个可非常就算是不错了。

李修涯又：“无，名天地之始。有，名天地之母。故常无以观其妙。常有以观其徼。此两者同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张维：“老夫知沈兄熟读经史，却不曾想沈兄竟是悟这般理，此德真经，当万世转，沈兄留名青史只在今日，老夫...不，沈先生，学生佩服，佩服。”

孙弼喃喃咀嚼，眉皱。

抛开立场，张维是无比的敬服沈贤

众人听得呆滞，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在问：你听明白了吗？ [page]

众人囫囵吞枣的听了个大概，但是并不妨碍他们认知到德经的伟大。

众人默然。

两人心里一寒，再看向李修涯笑眯眯的睛，全然只剩下震惊与忌惮。

李烜看着李修涯，心中的惊讶无言以表，见状挥手示意，内侍领会，随即躬下去。

“兵者不详之，非君之，不得已而用之...”

今日之德经非是经书，而是李修涯的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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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他才多大啊？